[事情哪有那么糟糕。对于那种顶级美貌的人来讲,来钱是很容易的事。]
[请细说来钱容易的方法。]
[也对,他要是去街头卖艺,看在他那张脸的份上我也会打赏几个钱的。(另外,笑死,我也没有很想和他组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白元皎可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想看他街头卖艺各位不如去做梦。]
[笑死我了,一群傻逼搁这里自我高潮呢?白少再怎么样也比你们这群贱人优秀一万倍!]
[隔着屏幕我都闻到某些人的酸味了,收收味吧你们!]
[被拒绝之后就破防嘛?那很有意思了。]
[白元皎的舔狗团竟然还敢出来?你们白少说不定过几天真要去当少爷了。]
[楼上的兄弟平时没少意淫吧。]
[纯直男啊,别搞。]
[有些人也就仗着白少性子冷淡不在群里冒泡,你们敢去他面前把话原封不动的说出来吗?]
白元皎对外的形象一直都很优秀,有嫉妒憎恨的自然也有喜欢吹捧的。
并且还不少。
只不过多数人都被真假少爷这一爆炸性的消息压的抬不起头。
群里一片骂战,直到有人又抛出一个新的消息。
[都静一静,我听说被接回来的真少爷在贫民窟住了十八年。身上有多起暴力斗殴案件,是少管所常客。你们猜他不报复白元皎这个假少爷的几率有多大?(微笑)]
[像白元皎这种养在象牙塔里不谙世事的“小公主”。遇到了这种硬茬怕不是会被吓哭吧? ]
[白元皎的亲生父亲是个欠债百万的赌徒,以后说不定真能看到他街头卖艺。]
[他今晚不是要去盛世露脸吗?那个老东西还真是偏爱他,这个名额都给他。]
[那怎么办呢,谁让我们白少品学兼优,是个人都爱(狗不算人]
[话说,谁有盛世晚七点的票?(只是想去看个热闹。]
[+1,求一张。(只是想去看戏]
[+1。(没有想去看脸的意思]
[楼上,你们太迟了。票早就被那群富二代高价抢光了。]
[???]
[???]
所有人都以为白元皎离开了白家,就会老老实实的过贫穷的生活,当一个平庸的失败者 。
这很正常。
毕竟一个一心学琴,淡泊名利的小少爷离开了显赫的家世的确会因为高傲的性格,不懂变通的思维得到这个下场。
白元皎平静的整理着自己的袖口,纯白柔软的布料被他指尖一点一点的抚平。
然而很多人都忘记了一件事。
他并不是从小就在豪门长大。
八年前,白家将他错认成流落在外的小少爷接回了豪门,精心培养。
八年后,白家找到了真少爷将他赶出了豪门。
白元皎轻轻的扯了扯嘴角。
那是一个近乎讥讽的笑,在他一贯清冷淡泊的脸上有些违和。
鲜少有人知道八年前的他过的是什么生活。
他放下手机,推开门朝着洗手间走去。
盛世建立百年,是一家很有声誉的音乐厅。
装修风格有着上世纪的精美繁华,又融合了现代化的设计。走廊里整体呈现暖黄色色调,给人一种庄重正式的感觉。
路过其中一间封闭的包间门口时,白元皎步伐微顿,垂着眸克制的扫视着什么。
“先生,请问需要帮助吗?”
走廊里的工作人员看着少年的脸颊,语气下意识的轻柔了几分。
白元皎眉间轻折:“丢了一个铂金袖扣,貌似滚到了房间里。”
工作人员看了眼房间号,脸色多了几分凝重和纠结。
白元皎的视线从她脸上收回,淡淡的道:“找到了。”
他屈膝捡起掉落在房间门口的铂金袖扣。
工作人员松了口气。
忍不住的庆幸,还好是掉在了外面。
略过这个小插曲,白元皎站在洗手间,对着镜子冲洗着双手。
冰冷刺骨的水流让他思绪异常冷静。
盛世能在京都屹立不倒原因之一,它背靠京都司家。
接手它的司家大少是个很有商业头脑的天才。
性格强势,行为处事极其张扬。
年少时远赴沪上独自闯下一番势力,将那边的同辈衬得灰头土脸的。
刚回到京城不到两年,家里得一众老小也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同时,此人手段狠辣,不是个可以轻易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