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司机听着,目的是避免交流。璜泾听到了,就觉得她避着讲话的样子特别好玩。
还得提到,宠物是不让带上大巴和出租车的,这是原则问题。但张小帕最缺的就是原则。她把小黄装在帆布袋里藏着,像模像样的。璜泾最开始拦着,说一路这么长途,小黄太闷,上厕所也不方便,于是张小帕拧巴,一路抱着袋子,出发前,咬破手指给小黄喂了点血,又抱着说了几句璜泾觉得奇葩,结果小黄一路真的老老实实的没动静,吓得璜泾以为它死了,打开一看,只是趴着休息没动静而已。
张小帕租了一辆单车,把小黄放在篮子里,和璜泾一起骑上路,这是最理想的上海岸的方法,一条马路到临近海滩的区域,大车几乎堵死了。
有的浅滩是开放的,张小帕到了地方停车,把小黄抱下来,小黄撒腿就往海跑去,璜泾刚喊,小黄就被海岸吓得一口气窜退好几步,张小帕就哈哈大笑。
架了便携的折叠凳子,张小帕还从帆布袋里摸出皿来。这是一个陶皿,从集市摸来的,有的地方被沙子磨损得漆都快隐去了。璜泾很好奇,这姑娘钻研了一路了。她任着一辈子没见过海的小黄跟浪斗智斗勇一会,凑过去问张小帕,怎么了?看了一路了。
张小帕手里是很小的一块陶皿,柱形的,中空,样式和手镯很像。她的兴致一下子好像还暗了下来,黯然神伤的。端着那个陶镯,道。
“很早的东西了,只是损坏很大,加上上面的图案和文字有点像人工加工的,没什么价值,”张小帕淡淡地盯着镯子,“我隔了差不多一千多年把它找回来了,上面的字我都认识,只能我读。因为这是我爹娘刻的,只有我能读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