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是偶然听过宋霂提起对方,似乎是带着惋惜的。
惋惜什么我更没兴趣,现在我却有点后悔,要是那时候多打听一些,现在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不知道怎么才能讨好这女人。
但温道长却能看透我的内心一样,我坐下来那一刻,她就放下了茶杯,直直看向我,眼神里含着晦暗不明的光亮。
“放弃那个执念吧,不可能成功的。”
她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可我却瞬间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豁然起身。
我站起来的时候就明白自己失态了,可是她说的事有关宋霂,我根本就冷静不了。
“温道长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