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命直播
人,温浮转过头,想查看另一侧,视线就直直地撞上了一双被笔挺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腿。

    温浮的动作瞬间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视线缓缓向上移动,掠过紧窄的腰身,划过解开了几颗纽扣的白色衬衫,定格在了一张他熟悉的,此刻却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神情的脸上。

    是赞恩,他穿着那身工作人员的白衬衫与黑西裤。

    温浮迟钝的大脑缓慢处理着眼前的信息:赞恩是因为自己没有按时赴约回学校,生气跑到这里来逮他了。

    “呵。”他听到赞恩笑了一声。

    温浮后知后觉的感到了巨大的危险,手忙脚乱地想要把探出来的身体缩回门内,但已经晚了,赞恩的一只脚早已不动声色的抵住了门缝,阻断了他的退路。

    温浮被拽进房间,赞恩把他扔回那张他才离开不久的凌乱大床上,弹性极佳的床垫让他弹起又落下。

    赞恩步步逼近,眼睛翻滚着骇人的暗潮。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温浮身体两侧,“我昨晚见到你了的,”他抚上温浮剧烈颤抖的侧脸,“可惜,被人抢先了一步。”

    他的指腹摩挲着温浮冰凉滑腻的皮肤,继续低语,“还有其他人要过来,我帮你把他们都引开了。”

    赞恩的目光变得幽深,里面翻涌着嫉妒和一种扭曲的好奇:“你们做了多久?你有被弄晕吗?我在门外只听了一会,你哭得很厉害,水声也很大。

    “等等,赞恩、不是...”温浮试图解释,声音破碎而慌乱,赞恩突然用拇指压住了舌头,所有话语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赞恩把温浮身上那件宽大短袖的衣摆拉高,塞进他嘴里用手捂着,堵住了所有可能发出的求饶或拒绝。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口腔软肉,带来不适的干呕感,温浮的眼泪瞬间涌得更凶。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恶意的划过那敏感的战栗之处。

    “唔!”温浮的身体弓起,又被无情的压回床铺,喘息声混合着被堵住可怜的呜咽。

    “那个人走之前是不是又吸过这里了?”

    温浮含泪摇头,试图否认。

    一个巴掌落下,留下一个浅红的印子。

    “撒谎。”

    赞恩伸手扯出那早已被唾液浸得湿透黏腻的衣摆,又问了一遍:“全部都进去了吗?”

    温浮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支支吾吾的:“我记不清..”

    这个模糊的回答显然激怒了赞恩,毫无预兆抬手,一声清脆的巴掌重重落下,瞬间留下一个红色掌印。

    “呃啊!”温浮痛的蜷缩起来,捂住发麻刺痛的部位,哭得喘不上气,细弱的肩膀剧烈颤抖着。

    赞恩按住温浮,逼迫他讲述被抓住之后发生的一切,然后把那些细节全部重复了一遍,甚至变本加厉。

    温浮无力抵抗,只能徒劳地呜咽着,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赞恩看着身下这张眼神失焦泛起潮红的小脸,他低下头,吻去了温浮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等我,我会带你出去。”

    失去思考能力的温浮不舒服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