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命直播
    两人七拐八绕,很快便远离了主人群,找到了一扇不起眼的房门。

    维克托试了试门把手,门应声而开。里面似乎是一个堆放闲置物品的房间,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灰尘气息。房间内堆放着一些蒙尘的乐器,旧手风琴、几面鼓、还有叠放着的金属谱架,角落里甚至有一架盖着防尘布的旧钢琴,显得有些凌乱,但也因此形成了不少视觉死角。

    维克托仔细扫视了一圈,尤其注意了天花板角落和可能的隐蔽位置,确认这里没有任何监控摄像头后,才反手轻轻关上门,并将门锁落下。

    维克托仔细地将温浮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认除了脚踝处有些红肿外,身上并没有其他明显的伤口或淤青,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抓住温浮纤细的胳膊,维克托眼眸紧紧锁住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等游轮靠岸,找工作人员提出退出这次活动,知道了吗?”

    温浮眼神游走,小声的回应:“嗯嗯。”

    维克托抛出了另一个疑问:“昨晚直播了什么,排名前进得那么快,是不是做了很多危险的事情?”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忧和一丝后怕。

    想起昨晚的直播,堪称一场恶战。维克托的排名并不像往常那样稳坐泰山,反而出现了剧烈的波动,甚至有几次险些被挤出前二十,跌出那个象征着顶级流量和关注度的第一梯队。

    他能感觉到,昨晚的挑战任务被另一波拥有不同“口味”的人接手了。推送过来的任务不再是单纯追求刺激和观赏性,而是变得越来越刁钻,越来越充满隐性的危险,每一个都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像是要将他逼入绝境。

    想到自己必须要完成的事,那个隐藏在幕后的人才会将目光投向他,维克托咬着牙硬生生坚持了下来。凭借那张无可挑剔的混血面容带来的巨大吸引力,以及近乎疯狂敢于应对任何挑战的惊人胆量,一次次在危险边缘游走,最终硬是重新杀回了排行榜第一的位置。

    高度的精神紧绷和持续的体力消耗让他精疲力尽,维克托无暇分心去查看弹幕,更别提关注温浮的动向。在他的认知里,温浮那个乖宝宝,早坐上车之后就安全回到家了。

    直到午夜十二点,所有挑战强制结束,排行榜数据冻结更新。维克托点开榜单,确认自己的位置无误后,向下滑动,就在榜单的最尾端,一个他绝没想到会此刻出现的名字和头像,赫然跳入了他的眼帘。那个头像不仅亮着,而且显示正在活动中。

    来不及细想,维克托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过去,后颈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尖锐的刺痛,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和麻痹感如同闪电般迅速窜遍全身。

    维克托的瞳孔收缩,意识在迅速抽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凭借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用力按下了戴在右手食指上的一枚看似普通的银色素圈戒指。

    戒指侧面一个极其微小的凸点被他按了下去。

    温浮的脑海闪过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不堪入目的挑战任务,脸颊飞起两抹红晕。他用力摇了摇头,“没有很危险,有好心人帮了我。”

    维克托心中仍有疑虑,但暂时压下了追问的念头。他的视线下落,定格在温浮此刻穿着不合时宜的黑白女仆装上。

    手指勾住了围裙肩带的白色卷边,轻轻捻了捻,“这也是挑战任务?”

    被他这么一提醒,温浮才意识到自己从醒来到现在,竟然一直穿着这身裙子到处走动。

    “我、我要回房间找衣服换掉的!”

    刚一动弹,身体就骤然腾空,维克托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圈住温浮的腰肢和腿弯,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维克托抱着他,走到那架盖着防尘布的三角钢琴前,将防尘布扯开一角,抱着温浮坐到了琴凳上。温浮被安置在了他坚实的大腿上,以一个极其亲昵的姿势侧坐着。

    温浮挣扎着想下去,却被维克托更紧地圈在怀里。

    “别动,”维克托的声音闷闷的传来,他将脸埋进了温浮的颈窝里,高挺的鼻梁蹭着那处温热柔嫩的肌肤,深深地呼吸着。

    温浮身上那股独特的温润香气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奇异地抚平了他从登船起就一直紧绷焦躁的神经。

    “先让我抱抱,”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让他心安的气息,“好想你,宝宝。”

    感受着怀中身体的柔软和温暖,嗅着那令他沉迷的香气,维克托躁动不安的心终于慢慢平稳下来。

    “我抱你回去。”

    维克托抱着温浮,找到了贴着温浮名字的房间。进去将温浮放在床上,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他需要去确认一些事情。

    温浮刷开房门,果然如船长所说,房间的衣柜里挂着几套符合他尺寸的衣物,从休闲到稍正式的都有。拿起一套看起来最普通的棉质衣裤,温浮钻进了浴室。

    等换好衣服,用毛巾擦着微湿的头发走出浴室时,床上坐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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