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浮在强光和对方无形的压迫下,抽噎着,极其小声地回答:“是的。”
距离十二点还有不到一个小时,赛斯的手指从唇缝进去,粗糙的指节抵开温浮柔软的唇瓣,强硬地卡入齿关之间。温浮被迫微微张口,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徒劳的推拒着男人粗壮的手腕,舌尖抵住入侵的异物,试图阻止更深的探入。
“继续。”赛斯的声音低沉而平稳,目光却紧锁着手机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和持续攀升的排名数字。那冰冷的电子计数仿佛成了此刻唯一的准则。
温浮被牢牢禁锢在床铺与他身躯投下的阴影之间,乌黑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开,好看的眉毛痛苦地拧紧,眼尾不断渗出泪水,沿着太阳穴滑落,没入发丝。下巴被掐住的地方已经泛起明显的红痕。
洁白的贝齿咬住那根闯入的手指,若隐若现的柔软舌尖在里面搅动,还能看到口腔里的软肉。直播间的人气以惊人的速度暴涨。
七百,五百,四百,温浮直播间排名来到四百名,还差点。
楼层通道传到大声喧哗,那些主播还在到处抓温浮,赛斯收起手机,将温浮拦腰抱起,这一次的动作少了些之前的粗暴。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带着温浮巧妙地避开了所有搜寻的人群和监控,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混乱的TK酒吧,将他塞进一辆停在暗处的黑色越野车里,车门早在温浮被塞进去的瞬间就落下了锁。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处远离城市喧嚣的静谧海滩,窗外只能听到规律的海浪声。
赛斯熄了火,侧过身,目光沉静的看向副驾驶座上哭得抽抽的温浮。
赛斯拿出温浮的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将屏幕转向温浮,声音依旧平稳:“解锁,看看。”
温浮颤抖着手指输入密码,界面跳转,Whisper后台那鲜红的排名数字赫然映入眼帘,第314名。巨大的攀升幅度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几乎忘了此刻的处境。
“观众想看这个。”赛斯的解释冰冷而直接,“还剩最后十几分钟。还想不想进前一百?”
温浮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数字,又看向赛斯深不见底的眼睛,最终,轻轻点了一下头。
得到首肯,赛斯利落的将他抱起,轻易的从前座转移到更为宽敞的后座。温浮脱力的陷进柔软的黑色皮质座椅里,那双折磨了他一晚的高跟鞋被随意踢落到车毯上,露出微微发红的双脚。
女仆装繁复的蕾丝和裙摆层层叠叠地在黑色座椅上铺散开来,赛斯单膝抵在座椅边,俯身握住他一只冰凉的脚踝,将那只纤瘦的脚小心翼翼捧在掌心。
那只被赛斯捧着的脚又白又润,脚型生得极好,骨架纤秀,脚背弓起一道柔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小巧,趾尖透出淡淡的粉。
赛斯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手机,调整着角度,确保镜头能清晰地将两人此刻的姿态收录进去,强势的男人跪伏在座椅前,捧着男孩赤裸的脚,而男孩则衣衫不整的深陷在座椅里,脸上泪痕未干,眼神迷茫又无助。
赛斯语出惊人下达了指令:“踩我。”
温浮愣住,瞳孔微微放大,以为自己听错了,想缩回脚,却被赛斯更紧地握住。
见他没有动作,赛斯不再等待。他握着温浮的脚踝,引导着,将那只冰凉柔软的脚底,直接按在了自己结实滚烫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面料,甚至能感受到其下强劲的心跳。
镜头记录着这一切,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蜷缩,男人脸上隐忍的表情,温浮羞涩捂脸只露出发烫耳朵尖的样子。
直播间礼物和打赏的提示音几乎连成一片,排名数字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向着最后的终点发起冲刺。
“八十了。”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温浮直播间成功跻身前百。
赛斯起身整理衣服,除了声音有些沙哑外没有什么问题。
温浮把排名划到最前,维克托经过沉沉浮浮最终还是稳居第一,第二名,赛斯。赛斯指着第二名的头像:“我。”
“回去吧,我送你。”赛斯帮温浮扣好安全带后启动车辆,温浮用他的手机打开导航,回去要四十多分钟。
车辆缓缓驶过依旧喧嚣混乱的街道,尽管时间已过午夜,这座城市却仿佛陷入了某种疯狂的节日。霓虹灯在喧嚣声中闪烁,将一张张亢奋或扭曲的脸照得光怪陆离。
有人聚集在街角,高举着自制的旗帜声嘶力竭地呐喊,内容荒诞离奇;不远处,一辆轿车被点燃,熊熊烈火吞噬了车身,只剩下一个漆黑的框架在火焰中噼啪作响,灼热的气浪甚至隔着车窗都能感受到;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在不同方向尖锐地交织穿梭,如同为这场失控的盛宴奏响背景乐。
温浮茫然的看着窗外这超现实的一幕幕,目光忽然被路边一个用临时帐篷遮挡起来的区域吸引。几名警察拉起了警戒线,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和医生在里面忙碌地进出,周围还在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