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浮再次爬上那个高得离谱的后座,然后紧紧搂着维克托的腰,然而,车速刚刚提起来一点,温浮就察觉到一个更加致命的问题。
强劲的气流如同无形的手,蛮横地从他身后灌入,肆意撩拨着他那身华丽却毫无实用性的裙装,蓬松的纱质裙摆根本抵抗不住风压,被一股脑地向上掀起,疯狂翻飞,冰凉空气瞬间贴着他大腿后侧乃至臀部贴身小布料边缘。
“停车!”想到如果这样出去被还聚集在外面的那些人看到,他屁股的大头照会在网上满天飞,温浮再也顾不得其他,惊慌失措地拍打着维克托的后背,“停下。”
维克托眉头一蹙,迅速减速,将机车靠在路边。引擎声暂歇,他单脚支地,掀开头盔镜片,侧头疑惑地问:“怎么了?”
温浮连滚带爬地从后座跳下来,没留意他穿得还是带跟的小皮鞋,差点没站稳。他按压住身后依旧在微微飘动的裙摆,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绯色,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有风,裙子飞起来,后面会、会走光。”
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这身裙子根本没法正常坐机车后座,一旦速度起来,他会有走光的巨大风险。
维克托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温浮那身极其不适配机车的装束,以及他死死护住身后羞愤欲绝的模样,瞬间明白了过来。他摸了摸下巴,脸上掠过一丝罕见名为考虑不周的懊恼。
“是我疏忽了。”他啧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温浮,又看了看自己的机车,深邃的眼眸里光芒流转,似乎在快速思考着解决方案。
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给他系在腰上?在高速骑行下,一件外套根本不可能完全压住那样蓬松的裙摆,依旧有被风掀开的可能。
忽然,他嘴角勾起一个有些坏心眼的弧度,似乎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过来。”他朝温浮招招手,温浮走到他面前。
维克托长臂一伸,直接揽住温浮的腰,稍一用力,竟轻而易举地将这个穿着繁复裙装的男孩整个抱了起来。
温浮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干什么!”
维克托无视他的微弱反抗,抱着他转了个方向,没有将他放回后座,而是直接放在了机车的前座,也就是油箱之上。
“坐好,趴下去。”
温浮整个人都懵了,机车的油箱位置对于骑乘来说本就狭窄,他被迫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半趴在上面,柔软的裙摆铺散开,几乎盖住了油箱的一大半。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塌下腰,身体前倾,为了保持平衡,他只能慌乱地伸出手,紧紧抱住冰冷而光滑的油箱。
“我打车回去吧,这样不行。”温浮的声音都在发抖,这个姿势让他更加没有安全感。
“你想让那些粉丝尾随到你家门口吗。”维克托低沉的嗓音从他头顶传来。
下一秒,维克托长腿一跨,直接从他身后坐上了机车座,男人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修长有力的双臂从他身体两侧穿过,稳稳地握住了油门。这样一个姿势,瞬间将温浮完全严严实实地圈禁在了他自己的怀抱与冰冷的机车之间。
维克托的呼吸偶尔会拂过他裸露的后颈和耳廓,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这样,”维克托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在他耳边极近的地方响起,湿热的气息烫得他耳膜发麻,“我在你后面挡着,风就吹不到了,而且谁都看不到。”
温浮的脸颊死死抵着油箱,连耳根都红透了。他不安地并拢双腿,膝盖无意中蹭过机身,带来冰冷的触感。这个姿势确实最大限度地防止了走光,但也将他置于一个更加被动和羞耻的境地,他整个人仿佛彻底被维克托的气息和掌控所包裹笼罩,无处可逃。
维克托不再给温浮犹豫和抗议的时间,确认他抱稳后,便重新启动了机车。这一次,他刻意放缓了速度,并且选择绕开了那些依旧可能有人围观的繁华主干道,转而驶入相对僻静的小路。
温浮僵硬地趴着,一动不敢动。每一次机车的轻微转弯或颠簸,都会让他的后背更紧地贴上维克托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腹部肌肉的绷紧变化。
机车停在温浮家楼下,维克托熄了火,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软脚虾一样的温浮被维克托抱下来,“几楼,我抱你上去。”
“不用,我能走。”温浮手忙脚乱地挣脱开他的束缚,只给维克托留下一个仓皇逃窜的背影。
维克托看着他那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看到有个窗户亮起灯光后,便启动机车往另一个方向驶去。
——
某个私人岛屿,一间异常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来自整整一面墙的液晶显示屏。屏幕上正以不同角度、不同倍速,反复循环播放着一段段视频,正是今晚温浮与维克托的直播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