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山庄
意就是个只会惹你生气的碍眼蠢货,至于温决,”

    “他霸占了我哥哥的名分。”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觊觎你,只属于我一人好不好。

    程澈的状态显然已经彻底脱离了常轨,眼底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炽热光芒。胸前的伤口并不致命,只是撕裂的血管让出血量看起来十分骇人。他从医院逃出来时偷藏了不少医疗用品,其中就包括能暂时维持精力和麻痹痛感的注射液,此刻正支撑着他完成这最后的疯狂。

    杀了封檩回来的路上,外面的暴风雪已经显著减弱,呼啸的风声变得稀疏,只剩下零星的雪片飘落。万幸的是,通讯信号似乎还未完全恢复,这座古堡依旧是与世隔绝的孤岛。

    他蹲在温浮面前,双手用力捧住温浮冰凉的脸颊,迫使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直视自己疯狂燃烧的瞳孔。

    “记清楚,”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郑重,“我叫程澈,程序的程,清澈的澈。”

    说完程澈转身决绝地离开了,门外再次传来重物被拖拽堵死门口的摩擦声。

    他的目标明确,去把剩下的两个人,温决和温知意,全部解决掉。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清除掉所有知情者和潜在威胁,就不会再有人能找到温浮了。

    他和他的宝宝,将永远在一起,疯狂的执念支撑着他,一步步融入古堡尚未散尽的阴影之中,去进行他最后的“清理”。

    程澈走后,温浮喊出系统:“凶手是程澈。”

    【主线任务已完成。】

    门口那堆沉重的障碍物被推倒了,发出一声闷响后,外面便陷入了长久的的寂静。

    温浮屏息凝神等了许久,听不到任何动静。颤抖着手,用力去推那扇并未从外锁死的门。

    门开了。

    门外是一条用老旧石砖砌成的通道,空气阴冷潮湿,带着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气。头顶每隔一段距离悬挂着一盏光线昏黄、罩着金属网格的古老防爆灯,投下摇曳不定、令人不安的光影。通道向前后延伸,看不到尽头,仿佛通往未知的深渊。

    门外空无一人。

    温浮紧紧攥着那条唯一能给他带来些许温暖和安全感的小羊毛毯子,裹紧自己,小心翼翼地踏出了这个囚禁他许久的狭小空间。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单薄的衣物,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这迷宫般错综复杂的通道里漫无目的地乱窜,每一个转角都可能藏着未知的危险。温浮拼命想找到出口,找到其他人,却绝望地发现,绕来绕去,他竟然又回到了刚才那个小房间的附近。

    远处隐约传来了一声模糊的叫喊声,像是温知意的声音。

    温浮立刻循着那声音的方向跑去。但这地底的传声极其诡异,声音仿佛就在隔壁,却怎么也找不到正确的路径。他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小声的呼喊:“温知意。”

    就在他转过一个拐角时,一个浑身沾满鲜血、手持染血匕首的身影,从前方的阴影里踉跄着走了出来。

    是程澈,他看起来经历了一场恶战,身上又添了新伤,鲜血浸透了他的衣服。当他看到站在通道中央正呼喊着别人名字的温浮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巨大的暴怒和疯狂的嫉妒所吞噬。

    他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眼球因极度愤怒而布满血丝。

    “为什么要跑出来!”他低吼着,声音嘶哑扭曲,“为什么还要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他刚刚在密道入口遭遇了温知意的偷袭,一场混乱的搏斗中,他捅了两人好几刀,自己也挂了彩。他知道温决和温知意肯定已经下来找他了,看着自己这一身无法掩饰的血迹和伤势,他心知这次恐怕凶多吉少,这才着急忙慌地赶回来,想带着温浮立刻从另一条秘密通道先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心心念念的人,竟然跑了出来,还在寻找别的男人。

    这一刻,所有的偏执占有欲和绝望彻底淹没了程澈。

    他盯着温浮,眼中的最后一丝温情消失殆尽,只剩下滔天的杀意。

    “不想和我走,”他举起滴血的匕首,声音冰冷彻骨,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那就和我一起死在这里。”

    匕首直刺而来。

    【蹲下!】

    温浮吓得魂飞魄散,听从系统蹲下身

    “锵——”匕首擦着他的头顶划过,狠狠砍在旁边的石砖墙壁上,溅起一溜刺眼的火花。

    温浮躲开这致命一击,想也没想,转身就朝着来时的方向拼命跑去,冰冷的空气刮过喉咙,带来灼痛感,但他不敢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