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静,“照这个趋势,凶手很可能还会再次动手。”
“那、那怎么办?”小林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两人一组,同住一个房间,相互照应,无论做什么都不能单独行动,遇到异常立刻大声呼叫。”
这个安排暂时获得了众人的默许。在极致的恐惧和未知面前,抱团取暖是最明智的选择。
温决和温知意一起,管家和小林的房间相邻,有暗门,封檩和温浮一起。
封檩抱起裹着毯子的温浮,回到了自己位于三楼的房间。
温浮一反常态地变得极其粘人,像只被吓破了胆、急需确认庇护所安全的幼兽,纤细的手臂死死环住封檩精壮的腰身,整个人几乎要嵌进对方怀里,仿佛只有这样紧密的贴合才能汲取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他毛茸茸的脑袋不安分地在封檩结实的胸口蹭来蹭去,柔软的发丝擦过下颌,带来细微的痒意,更像是乞求安抚的信号。温浮甚至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那份疏离或怯懦,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脆弱。
封檩低头看着怀里这团瑟瑟发抖、异常缠人的小猫幼崽,收紧了手臂,将温浮更稳固地圈在自己领地内。
走到床边,封檩并没有直接将温浮放进被窝,而是自己先靠坐在床头,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低声道:“趴上来睡。”
温浮此刻是予取予求,闻言便顺从的软绵绵地趴伏到封檩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少年的体重极轻,骨架又小,趴在上面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柔软而温顺。
封檩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彼此都更舒适些。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自然而然地托在温浮的后腰和臀部连接处,稳稳地承托着他,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有节奏地拍抚着他单薄的脊背。
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窗外永无止境的风雪低嚎。
忽然,封檩低沉带着些许磁性的嗓音极轻地哼起了一段模糊的、没有具体歌词的旋律。调子舒缓而温柔,与他冷硬的外表截然不同,在这恐怖笼罩的深夜古堡里,显得格外珍贵动听。那声音压得极低,贴着温浮的耳廓响起,如同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紧绷的神经。
哼唱声持续着,配合着背后轻柔的拍抚,以及身下传来的沉稳心跳和温热体温,像构筑了一个无形却坚固的避风港。
温浮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放松下来,蹭动的脑袋也逐渐安静,最终软软地枕在封檩的胸口。急促不安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抓握着封檩衣服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力道。
温浮就这样趴在封檩身上,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是那纤细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
封檩并没有立刻停止哼唱和拍抚,直到确认怀中的少年彻底陷入了深眠,他才缓缓停下。手掌依旧稳稳地托着那柔软的臀,另一只手轻轻梳理着温浮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深邃的目光落在少年的睡颜上,久久没有移开。
“我小时候害怕,她也这样哄我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