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玩笑
掌心的薄茧蹭过动脉,那力气一点点加重,大概是自己频频回头的举动,终于耗尽了对方最后一点耐心。

    温浮恐惧的眼泪滴在汉斯手腕上,很烫,收紧的手只是顿了一下又继续。

    温浮拉住汉斯的手,低头亲了一口,这下脖颈的手松开了。

    手腕上带着点潮湿的暖意,那点触碰太轻了,轻得像错觉。

    温浮抬起头,凌乱的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脸颊泛着惊恐的潮红,在汉斯疑惑的目光下,拉着汉斯的衣领,男人顺势弯腰,

    温浮踮起脚,发梢扫过他的下颌,柔软的触感就撞在了他的唇上。

    “你,”汉斯别过头,声音依旧冷硬,却没了刚才的杀意,“别走那么慢。”

    冷汗划过滴落在腰间,温浮打了个冷颤,才恍惚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不敢再往后看,温浮只能撑着大腿跟上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