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地面的声音刺得耳膜生疼,警车的车身开始侧滑,车窗玻璃应声碎裂,夜风裹着沙粒灌进来。
“抓紧!” 罗斯低喝一声,用身体护住温浮的头。
下一秒,警车被卡车彻底顶翻。
温浮只能听见金属撞击的巨响和警察的咒骂声。
他感觉自己在滚,却始终被罗斯牢牢护在怀里,不知滚了多少圈,车子终于停下来,侧翻在一边。
汽油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温浮挣扎着抬起头,透过破碎的车窗,看见那辆黑色卡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人影正朝这边走来,手里的东西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碎玻璃在身下硌得生疼,温浮被罗斯死死按怀里,黏腻的液体不断滴在温浮脸上。
“咳咳....” 警察从驾驶座爬了出来,制服上沾着血,手往腰间摸去,还没有所动作,一把斧头带着风声劈向警察的脖颈,
刀刃划开了他的皮肤,正嵌在警察的后颈,血顺着斧柄往下淌,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
汉斯抽出斧头,警察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眼睛还圆睁着,似乎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汉斯抓住变形的车门把手,手指扣进铁皮的缝隙里,猛地发力,车门被硬生生拽开,玻璃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
他探身进去,摸索着解开后座的安全带,将里面昏过去的罗斯拖出来,像扔麻袋似的扔在地上。
温浮手脚冰凉,他看着汉斯面无表情地拉住他的脚,力道大得像铁钳,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啊!” 温浮疼得眼前发黑,手肘重重磕在地上,麻木感顺着手臂爬上来。
汉斯把温浮从车里拉出来,甩到一边,地上碎石子嵌进掌心,似乎只是为了温浮能更好更近距离的观看,
他看见汉斯转身走向罗斯走去,罗斯胸口还在起伏,只是被撞晕了。
可下一秒,温浮的心脏骤然缩紧,他看见汉斯捡起旁边斧头,斧刃上还沾着新鲜的血液,
“汉斯!”温浮的声音发颤,想爬起来阻止,却被小腿的疼痛绊住动弹不得,“不要!”
男人没回头,他双手握住斧柄,高高举起,肌肉贲张的手臂在月光下绷出骇人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