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他的话,给予回复,声音软得像棉花。可现在,连一点残存的体温都没有给他留下。
“骗子!” 汉斯低骂一声,抬脚踢着地上如蛇一般缠绕在一起的锁链。
他都能想象得出他们的画面,温浮趁他熟睡,拿着偷到的钥匙,来到地下室,
把那两个废物救出。
为什么?
这个念头像根毒刺,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明明才那么主动的亲他,双腿还紧紧夹着自己的腰不让离开,明明只要他主动开口说,他可以立刻把那两人都放掉带着温浮离开这去新地方生活,明明他对这个耍了自己一次的骗子那么好,看他吃不惯这边的饮食,开了三小时车下公路找到中餐馆打包饭菜回来,明明睡觉前他还在计划着两人的未来,明明,怎么一觉醒来全变了。
掉在床底的钥匙串有了解释,主动再来一次是因为钥匙还没到手。
都是假的。
又一次,
那个该死的骗子又一次耍了他。
“温浮,”
“最好祈祷别让我找到你。”
汉斯站在木屋外面,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孤孤单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