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陪着你。”
温浮一下子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你明天不用上班,嗯,就是跑跑公路运运货物这些吗?”
汉斯嘴角翘起:“担心没钱?我可不是卡车司机。”
原本沉稳的快三十岁男人一聊到这个眼睛就放光,
“我的那辆重卡,改装过,比你们那跑车还要贵,我是喜欢玩卡车的改装,积蓄可不少。”不过大多来路不干净。
“哈哈,太厉害了。”温浮礼貌回复。
汉斯又抱着温浮说卡车专业的零件名词,温浮没驾照不会开车也不懂车,汉斯说一句他哇一声,乖顺的很。
抗生素带点安眠成分,汉斯的说话声也慢慢小了下去。
“汉斯?”温浮小声的喊一声。
汉斯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圈在腰间的手臂也动动做回应。
温浮掐着自己的手臂不让睡着,明天汉斯一整天都在家,只有今晚,仅此一次的机会。
汉斯即使吃了抗生素睡觉还是不安稳,一下子醒来看到温浮还睁着眼,强行按住头埋在自己胸前,或者是醒来摸摸温浮然后在额头亲一口又睡过去。
温浮无声的打了个哈欠,眼皮都快合上了,这样下去不行。
悄悄的把箍住自己的手臂移开,手指刚搭上汉斯就醒了,
“怎么了?”
温浮身体僵住,脑子飞快运转:“我想上厕所。”
汉斯头有点晕,听完也准备跟着起身,跟着温浮就不用怕黑了。
温浮按住汉斯的肩膀,低声哄着:“睡觉吧,我一会就回来。”
抱着一颗大头,温浮温柔的用手指给汉斯梳理着头发,难受的眩晕逐渐转好,呼吸变得沉稳。
温浮把头放下,手指又搭在头发上慢慢的动着。
【还不走天要亮了。】
确认汉斯睡熟后,温浮慢慢松手起身,跑到浴室,在脏衣篓里翻出钥匙,火速奔向地下室。
温浮因为运动急促的呼吸着,因为手还在颤抖,滑了几次才把地下室的门打开,
地下室门外是明亮的黑,荒野上的星星特别多特别亮,门内是令人窒息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