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浮抿抿嘴,药箱放在茶几上,有了上次给哈罗德包扎的经验,这次温浮得心应手,酒精碰到皮肉的瞬间,腹部肌肉猛地绷紧,
“嘶——”汉斯皱眉,温浮用棉球把边缘的血污擦掉,
伤口传来一阵微弱的风,只见男孩蹲下来,双手搭在汉斯大腿上,白净的脸靠近伤口,脸颊鼓起,专注时眉头微微皱着,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片浅影,粉嫩的嘴巴嘟起,往外吹。
“再靠近点吹。”汉斯的声音哑得厉害。
温浮没有多想,下巴几乎要碰到裤子,又吹了几下,温浮下巴被东西抵住了。
抵住下巴的东西隔着裤子一跳一跳的,汉斯另一条腿踩搭上茶几,双腿交叉,
把温浮锁住。
“继续吹。”
“拿开!”
汉斯没动,抵在温浮下巴的东西却是又跳了几下,“再吹几下然后上药,快点的。”
温浮红着脸吸气,往伤口随意吹几口气,汉斯也把腿放开。
接下来温浮顶着发红发烫的脸蛋,上药粉,裹上纱布。
“等会带你去看他们。”汉斯丢下这句话就往浴室走去。
温浮在房间等了半小时,几次走到浴室门口又折返,又等了半小时汉斯终于出来。
汉斯到房间找件上衣给套上才领着温浮往地下室方向走去,温浮看到钥匙就挂在腰后,看来确实是随身带着。
地下室没有开灯,一片黑,温浮在门口犹豫一下,汉斯看他没跟上来,转身抱起温浮往下走去,依旧是抱小孩的姿势,腰上的手拍了拍:“没事,小孩都怕黑。”
走完台阶,汉斯把开关打上,一个小灯泡在头顶亮起,不亮,但足以看清周围。
哈罗德和罗斯靠着墙坐,从门一开视线就死死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