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撞太狠,忍住痛,温浮打开门走了出去。
汉斯在前面等着他,温浮被拎着洗漱,然后坐在餐桌前,碟子上摆着两个三明治和牛奶。
隐约的撞击声又出现了,“先吃。”汉斯出声。
温浮拿起三明治一口一口的啃着,嘴巴塞得鼓鼓的,时不时拿起杯子喝一口牛奶。
顶着强烈的视线忐忑不安吃完早餐,汉斯又把他锁回房间。
汉斯今天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他已经把那人丢到公路上了,游戏结束兑现承诺,他要带着温浮去新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才开走没一会被那两个黄毛小子开车追了上来,一路火花带闪电终于甩开,又绕了几圈路才回到木屋,准备找温浮才发现车厢后面偷渡来两只老鼠。
汉斯有查过他们几人的身份,知道那两个黄毛身份特殊,如果杀了追查他的可就不止警方,真是麻烦了。
费一番功夫才把两人捆好扔到地下室,汉斯撩起上衣,露出渗血的纱布,给自己重新换药包扎。
地下室,罗斯疯狂挣扎,在地上滚来滚去,哈罗德坐在一旁地上,想着事情。
失去温浮一个晚上,罗斯都要疯了,他那么小一个温浮不见了,下午还亲着的温浮不见了,喊他罗斯哥哥的温浮不见了。
罗斯嚎得更起劲了:“天杀的我宝宝绝对就在这里,我能闻到他的味道!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水喝,有没有饭吃,不被我抱着睡不睡得着,现在会不会躲在哪里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恶的人贩子把他从我身边拐走,宝宝宝宝我的宝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罗德听不下去:“别嚎了。”,耳膜都要穿孔了。
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打开,汉斯走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罗斯,
罗斯被这种看狗一样的眼神激怒了:“你再拿这种眼神看我试试看,温浮在哪里,他妈的把人给我还回来!”
浮躁愚蠢的男大学生,幼稚,做事及其不成熟,
汉斯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哈罗德。
哈罗德直直对上他的视线,眼里没什么情绪,
汉斯挑眉,这个还行,
不过据他这么多天观察,温浮似乎不知道他对自己存着什么肮脏心思,
不构成威胁。
“我不杀你们,但温浮得留下。”
哈罗德不等汉斯说完打断,语气坚定,“我只要温浮。”
“喂,他妈的聋了,温浮呢?让我见见他!”罗斯还在身后大吼,汉斯已经走出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