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玩笑
    鼻尖萦绕着潮湿的热气,罗斯牵起温浮的手,按在胸口上,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可以摸。”

    罗斯按得很用力,热度顺着掌心往里渗,紧绷的肌肉硬挺中又带几分弹性,松手时慢慢回弹。

    “下午刚裸奔完现在就暴露成瘾了?”带着冰渣的话从身后射来。

    哈罗德拎着袋子站在几步之外:“还堵着门口不进去。”

    温浮赶忙把手抽出来。

    哈罗德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小木桌,是小蛋糕,把包装拆开,哈罗德递给温浮:“看你一直吃的很少,是不适应这边的伙食吗?”

    温浮盯着蛋糕上嵌着的新鲜草莓,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挑食的。”

    哈罗德坐在对面,手肘支着桌面,掌心轻轻抵着下巴,温浮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吃着,安安静静的,十分爽心悦目。

    罗斯眼珠子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不对劲,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他怎么感觉周围冒起粉红爱心了。

    哈罗德视线落在温浮沾着奶油的唇上,心想那里肯定比蛋糕还软还甜。

    温浮吃完最后一口蛋糕,舌尖舔去唇边的奶油,像只餍足的小猫,还是只爱干净的。

    “谢谢哈罗德哥哥,很好吃。”温浮双手合十道谢。

    “嗯,吃完去洗澡。”哈罗德眯眼回应,声音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温浮拿起换洗衣物走进卫生间,罗斯站起来挡住哈罗德黏在他宝宝身上的视线,

    眉头紧蹙,语气也咄咄逼人:“你是不是也喜欢温浮。”

    没有疑问。

    哈罗德收拾着桌面的包装盒,漫不经心瞥了一眼罗斯,大方承认,

    “是,我就是喜欢他。”

    “那你知不知道你喜欢的是你弟弟的男朋友!”罗斯声调都抬高了。

    垃圾都装入袋子,哈罗德这才正视罗斯:“据我所知,他没有承认过你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我不知道你手里有什么他重要的东西,但这不应该是平等的伴侣关系中该出现的。”

    温浮出来发现兄弟两好像又闹脾气了,罗斯换了深蓝色睡袍躺在床边,哈罗德则是坐在椅子上,隔得远远的。

    见到温浮出来,哈罗德拿起衣物也进去,衣摆被抓住,温浮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挠挠脸,“里面还有很多水汽,会闷。”

    “没事。”

    卫生间的瓷砖墙上还凝着层薄薄的水雾,把镜子糊得一片朦胧,空气里满是甜丝丝的香,不是旅店那种廉价沐浴露的味道。

    香气温热又黏稠,贴在皮肤上像层薄薄的膜,“好甜啊,温浮。”

    罗斯看着温浮用毛巾擦拭打湿的发尾,几次想开口,喉结都滚了滚,话却卡在喉咙,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温浮擦到一半,瞥见罗斯坐着不动,眼神直愣愣地盯着他,“怎么了?” 温浮把毛巾放下,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窝里。

    温浮看着他反复抿唇,嘴角的弧度变了又变,终于忍不住走到床边,“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罗斯舌头打转,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句没头没脑的:“你用的什么沐浴露,好香。”

    “就卫生间里面的,” 温浮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胳膊,“很浓吗?”

    “很好闻。”

    见温浮起身离开,罗斯立马抓住温浮的手腕,语气有点紧张,喊了温浮全名:“温浮,我们,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说完罗斯就懊悔了,应该先为他做的事情道歉,解释,再展开追求,找个场地,隆重的表白,确认关系,大肆炫耀,而不是因为哈罗德几句话像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一般急着要名分。

    温浮愣了愣,随即笑起来:“我们是好朋友啊。”

    “啊?”

    温浮发现罗斯生闷气了,又留给自己一个健硕委屈的背影。

    哈罗德洗澡洗了很久,温浮捂嘴打哈欠,泪花都冒出来。

    大块的罗斯堵在一边,温浮只好从另一边爬上床,躺到中间掀开被子时手不小心碰到罗斯,罗斯整个人往床边蛄蛹,离温浮远远的。

    “回来一点点,等下掉床下去了。”温浮好心提醒。

    罗斯没有回话,温浮困得都眼前都重影了,对罗斯小声的说句晚安后就睡去。

    哈罗德擦着头发出来,床上两人都闭着眼,罗斯挂在床边要掉不掉的,温浮只冒出个头,哈罗德站在床边看了会,直到确认温浮睡得安稳,才伸手去关灯。

    温浮睡着也是极乖,双脚并拢手放在肚子上,哈罗德用指腹蹭过男孩温热的脸颊,指尖从他的颧骨滑到下巴,脸蛋皮肤滑腻,带着暖意。

    哈罗德躺到床的另一侧,床垫轻轻陷下去块,闭上眼,听着枕边人清浅的呼吸声,与自己的心跳渐渐合拍。

    过了许久,屋内一片漆黑,罗斯睁开双眼,里面一片清明,尽量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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