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玩笑
饭,哈罗德就带着温浮吃完再给打包回来。

    温浮吃得少,哈罗德也不强求,给守家的弟弟点了餐就回去了。

    尴尬,非常的尴尬,温浮早知道吃饭的时候就多吃点吃慢点。

    罗斯吃完饭就直勾勾的盯着温浮,又是那种眼神,哈罗斯则是一会看下手机一会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

    温浮眼观鼻鼻观心,房间里有电视,看出温浮的尴尬,哈罗德打开电视,上位住户还没退出的白花花交缠的□□和掀翻屋顶的尖叫声一起出来。

    电视被关掉,比刚刚更尴尬了。

    时间不早了,罗斯被赶去洗澡,哈罗德出去走走,温浮把床铺好后想起自己的换洗衣服还没拿,抓起车钥匙温浮就往外面走去。

    五个人的行李都在后备箱,温浮的背包被压在下面,温浮扯住背包带子使劲往外拽,背包纹丝不动。

    一个高大的人影悄无声息的站在温浮背后,贴的很近,把温浮的身影完全盖住。

    男人视线落在温浮低头露出的雪白后颈,几缕黑发乖顺的垂着。

    温浮被压上来才惊觉后面站了人,对方伸手包住温浮抓着袋子的手,轻轻一扯背包就被拽出来。

    “谢谢。”温浮转身只看到被衣服包裹着鼓鼓囊囊的胸肌,男人实在太高了,温浮得仰着头才能看清那双眼,脖颈酸得发僵。

    温浮仰着的脸上泛着层刚运动完均匀的粉,琥珀般的眼珠子晃悠悠的盛着光,好似把天上的星星都撞进去了。

    路灯在男人身后,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温浮关上后备箱,又看了一眼男人,还是站在那。

    还是打声招呼再走:“我回去了,谢谢你。”

    温浮回到房门,男人还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方向,手放在鼻子处。

    房门刷一下被打开,没有衣服包裹着的鼓鼓囊囊的胸肌抵在温浮鼻尖,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

    水珠顺着绷紧的胸肌沟壑往下,没入浴巾边缘,松垮的浴巾只在腰腹裹了一圈,边缘被热水浸得有点透。

    “满意你看到的吗?宝宝。”刻意压下的嗓子低沉中带着点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