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泡芙”叫过来,他要教育一下贪玩的小孩子,不要随意跟陌生人开玩笑。
汉斯没有回答也没有动作,利亚姆捂着肚子,他某个内脏应该被打穿了,现在呼吸一口气都如刀割连带着整个身体痛,冷汗把衣服都浸湿了。
汉斯过来按住利亚姆耸着的肩,转了个方向,与温浮面对面站着。
冰冷的手箍在脖子上,利亚姆汗毛竖起,人类对即将来临死亡的恐惧预知,
利亚姆急的尖叫咒骂:“只是开个玩笑,玩笑,人我都给你带来了,你他妈的,死种猪,贱.....”
脖子上的手收紧,力道大得像要把颈椎拧成两截。
喉咙的空气瞬间被挤出去,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最后涨成不正常的紫红,
太阳穴的青筋绷起,眼睛因为缺氧而瞪大,眼白上布满细密的红血丝,瞳孔渐渐往上翻,露出大片惨白。
汉斯把手松开,利亚姆还有一丝清醒,汉斯提起已经没多少气的人,把脸掰向对着伊浮,双手伸进利亚姆嘴里,上下用力,
粗壮的手指犹如铁钳,死死扣住利亚姆的下颚,手背上青筋暴起,利亚姆缺氧大脑眩晕反抗不了,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手也无意识的抽搐,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利亚姆的下巴被一点点扯动,接下来是骨头错位的脆响,利亚姆的下巴被活生生扯掉,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在前面温浮身上。
恐怖的画面使温浮瞳孔骤然缩小。
下半张脸空荡荡,只剩上排牙的利亚姆,眼里留下绝望的泪水,舌头失去下巴支撑,掉出来抽动了几个甩落在锁骨处。
汉斯把扯下的下巴随意丢在一旁,松开把人丢到地上,利亚姆倒在地毯上发出闷响,血不断的向周围蔓延,一动不动。
温热的血液喷溅到温浮整张脸,正滴滴答答往下流,血喷到眼睛里,眼前被染得血红一片。
“还觉得玩笑好笑吗?”
空气中混着温热湿气的腥臭,浓得化不开,顺着呼吸钻进肺里,激得温浮胃里翻江倒海。
脑海叫嚣着跑,跑啊,会死的!
双腿像被钉在了原地,膝盖以下全是麻的,连动一下脚趾都做不到,完全被吓僵了。
“吓傻了?”满眼模糊的红突然有一抹黑靠近。
温浮胸腔几个起伏,“呜——”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冲破血污滚下来,在脸上冲出两道浅浅的白痕。
血混着泪水往下淌,流进衣领里,贴着皮肤滑过锁骨,留下黏腻的痕迹。
温浮闭着眼,僵直着身体,不知道站了多久,人走没没有,下半身麻的没有知觉。
刚出电梯,哈罗德就发现走廊尽头房间房门敞开,空气中还有股很浓的血腥味。
逃出手机边靠近边拨打报警电话,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房间里,地上倒着一个人生死不明,一个仰面躺倒喉咙被割开,血打湿了整张地毯,另一个满身是血的小人站在血泊里,闭着眼。
半边身体被血染成深褐色,衣服黏在身上,另外半边正是他眼熟的才见不久的浅蓝色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