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指尖在腰侧停住。
“可能是放车里了吧,我叫管家找找,你们先回去。”
罗斯让其他人走,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扯住温浮的衣后领。
温浮有点奇怪的抬头,好看的杏眼带着点迷茫和不解。
“你口袋里的是什么。”等人都走后,罗斯双臂环胸,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身上。
温浮去翻口袋,触碰到陌生金属质感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将东西扯出来,
那是块银色腕表,表圈镶嵌着细密的碎钻,表盘是深邃的靛蓝,带着细微的放射纹,像是用宝石雕刻出来的。
“这不是、我没有,不是我拿的!”
温浮语无伦次,赶忙摆手,口袋之前明明没有东西。
罗斯拿回腕表,转动着查看,蓝宝石镜面反射的冷光扫过温浮的脸颊。
“里面有我的名字,它刚刚就在你的口袋里,难到是我放进去的吗?”
视线扫过温浮发白的脸,声音听不出情绪。
温浮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在这之前自己确实没有见过这块表,自己只是来送个文件,怎么会这样。
“我没有。” 温浮小声的重复,眼眶却控制不住地发热。
罗斯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
“那怎么办,我叫警察过来处理吧,这上面只有你和我的指纹,克里顿学院不会接受有案底的学生。”
罗斯状似思考,停了一会,
“这表我有上过保险,当时估价是七千万,现在应该又翻了点,不知道要被判多少年呢?”
退学、案底、判刑。
单纯的温浮被吓坏了,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上大学,才第一个学期就出现这种事,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呜呜,不要报警。”温浮抓住罗斯衣服下摆,声音带着哭腔的抖,恳求的说道。
原本清澈的眼睛染得湿漉漉的,苍白着一张小脸,泪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真是,可怜死了。
“这样吧,我录个视频,以免你以后不认账,这件事我不告诉任何人,但是你得帮我做些事情,跑跑腿什么的。”罗斯刚说完温浮就用力点头。
黑漆漆的手机摄像头对着自己,温浮吸吸鼻子,眼泪还是顺着下巴往下掉,
他举起手表,声音有点抖。
点击录制停止键,罗斯抽过桌上的纸巾,抬起温浮下巴给他擦眼泪,校服前襟都被浸湿一大块。
情绪安慰好,罗斯把他喝过的水杯抵在温浮嘴唇上,那处不明显的印记被精准覆上,
白净的陶瓷压得唇肉微微陷进去,温浮张嘴,双手捧着,温热的水入喉。
放学的铃声早响起了,走廊没有人,交换完联系方式,罗斯把温浮送到宿舍,
路上一直安慰温浮,好像那个用报警威胁的人不是他。
临走前温浮软软的对他说了声谢谢,
罗斯微笑,笑不达眼底,
希望你在我身下哭出来的时候也能这样说谢谢。
又过了几天,罗斯经常过来找他,经常是一起吃饭或者要看他打球,
偶尔打球的时候让温浮去买水等自己下来喝,非常的有教养,温浮与他相处的很愉快。
在一次温浮拿着水在坐席台等着罗斯下场的时候,那次叫住温浮搜身的男生过来找他,眼神闪烁想说些什么,
罗斯刚好从身后走过来,笑着看他们:“在聊什么?”
男生慌忙跑开,温浮把水递给罗斯,“应该想打招呼吧。”
下午的风有点大,温浮额前几缕软发吹得翘起,露出白净的额头。
罗斯伸手把翘起来的头发往后梳去,
“今晚去我家吃饭。”
“好!”
晚饭没吃成,温浮捂着被咬破的嘴跑走了,路上手机短信声响个不停,
一回到宿舍温浮就把联系方式都删除拉黑。
出宿舍门前温浮拉开门缝确认没人了才敢出来,
胆战心惊的上了一天课放学铃终于打响,
温浮收拾着桌面的笔和课本。
“我用一下教室的屏幕。”一道熟悉的嗓音在讲台响起,
授课的教授站在旁边还没走,罗斯就这样闯进来,背对着众人在大屏上操作着什么。
温浮几乎是立刻意识到罗斯要做什么,跑下阶梯,不顾其它学生异样的神色,拉着罗斯的手往外走,罗斯顺着温浮跟在后面。
一直走到到一间没人的社团教室才停下。
温浮回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下巴也沁出粉色,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像是一对泡在清湖里的黑琥珀。
罗斯问:“能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