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娘娘拿着礼盒踌躇的站在高大的殿宇门前,心想着这么一件小事,武陵仙君应该不会不帮吧?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抬起手来敲门,她敲的不是很用力,发出来的声音却很响,门自动打开,一阵香风从里头吹来,巧娘娘跨过门槛,双手捧着礼盒,向前走,天界的风时常有,但不算大,身后的门自动关闭,武陵仙君的府邸很大也气派,就是冷清,除了他自己在没别的人。
又是一阵风吹来,带着一道温润的声音说道:“随着这些花瓣进来吧,我现在实在有些脱不开身,它们会给你指路的。”
巧娘娘于是跟着在空中飘舞,飞向同一个方向的花瓣走去,周围祥云飘荡,她走过一个个走廊,穿过一两个拱门,来到了后院,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大片开着粉花的桃林,桃林的中央是一个大湖,大湖的中央长着一颗桃树,听人说那是武陵仙君的真身,还听说他在自己的树身上挂牌子给人牵姻缘。
巧娘娘踩着松软的土地向前走去,她的双手捧着礼盒,走到湖边停住,她无法再往前了,因为这里没有过去的桥。
巧娘娘总算知道武陵仙君为何说脱不开身,她站在岸边放眼望去,只见他坐在树下,手持朱笔在本子上批注,那些是记录姻缘的本子,高高的摞起,高过他的头,在他身旁已经摞了好几堆,巧娘娘静静的等在岸边,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武陵仙君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将手一挥,那些笔墨纸砚书本全都被隔空放回了阁楼里。
巧娘娘见他忙完,这才隔着岸叫他:“仙君。”
武陵仙君朝岸边一望,这才想起刚刚有客来访的,他向她走去,赤脚踩在地上,踏着水面来到巧娘娘的跟前,巧娘娘看清他的面容,大家都说武陵仙君长相俊美,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不错。
武陵仙君问道:“你是?”
巧娘娘:“我是你的隔壁织云阁的巧娘娘。”不怪武陵仙君不认识她,她才来不过百年,又时常待在自己的绣房里织布绣花裁衣裳,武陵仙君也是深居简出纵使自己想见也见不到啊。
武陵仙君诧异的说道:“我竟不知大家口中所说的巧娘娘,竟是这样俏丽的仙子。”
巧娘娘笑道:“仙君过奖了。”
武陵仙君变出自己粉色的羽扇,边扇边问道:“你找我何事?”
“我确实有求于仙君。”
武陵仙君饶有兴致的问:“何事?”
“小仙想请仙君帮小仙查一下前几辈子的姻缘。”
武陵仙君疑惑的问:“为何要查呢?”
“说来也怪,因为近来小仙做了一个梦,梦里面的人已经记不清了,场景也一样,但是那好像是
于小仙前世的事,天帝说小仙前世还有段未曾了结的姻缘,但在小仙记忆中,小仙前几辈子都未曾婚配过,也不曾有什么心上人。”
武陵仙君手持羽扇半遮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二话不说,将扇轻轻一扇,一本厚厚的粉色姻缘薄凭空出现在两人眼前,飞到巧娘娘的跟前,自动翻开了页,第一页写道:王巧巧,良善勤勉,仁爱亲人,善纺织,红颜薄命,终其一生无良缘。这是她的上一世,接下来的几页也是无良缘,到了后面就不属于她的了。
武陵仙君将姻缘书收回,巧娘娘依旧沉浸在疑惑中。“巧娘娘可查到了?”
她摇摇头,问道:“仙君的书上记载的与小仙记忆中别无二致,只是天帝为何说小仙有一段未了结的姻缘呢?”
武陵仙君依旧将扇子半掩面,若有所思的说道:“天帝应当有他自己的理由,我能牵的不过是些寻常的姻缘,像巧娘娘这样的我也是不能窥探的,毕竟天机不可泄露。”
她失落的说道:“既如此,小仙打扰了。”
“不打扰,都是领居,巧娘娘可还需要解决的事吗?”“没有了,不过这个还请仙君赏脸收下。”她将礼盒递上去,打开一看,是一件散发着霞光的粉色霞衣,她打听到武陵仙君喜爱粉色的事物,于是她特地在晚霞时,去采那些像被火烧红了似的云,用天梭将它们一点一点纺织成布,一针一线的做成了这件漂亮的衣服。
“你这是?”
“小仙飞升两百年来未曾拜访过仙君,如今有求于仙君自然不会空手来,也是小仙的一点心意,还望仙君能收下。”
“可是我也没帮上你什么忙啊?”
“这不打紧的。”巧娘娘送到他手中之后就告辞了,武陵仙君回到自己的树身下,将霞衣展出来,依旧霞光闪烁,手感细腻,针脚平整,比例对称,宛若天成,他在心里赞叹,巧娘娘的手艺果然了得。
巧娘娘这事还没解决,就又来了一桩事,天庭下令,飞升未满三百年的仙需要下界历劫,不仅是为了增加修为与功德,也是为了解决某些仙人未完的前尘往事。巧娘娘得了令,于凡间七月初七那日下界去了。
在她下界之前,武陵仙君的司缘殿曾有过这样一段谈话:“她这趟下界可否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