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着急,“他派人跟踪我干嘛啊。我觉得你们俩对他有点误解。”
“我知道他是有点离不开我,但怎么也做不出监视我这种事情的,他就是...没安全感。”
“除了他,还能是谁?”余次蕤忍不住反问,“你一个画画的,搞艺术的,谁会费劲跟踪你?”许妤主修绘画,附带搞点雕塑,是实打实的知名艺术家,当然有许加这些年用钱力捧的功劳。
“这不明摆着,许加不在国内,派人监视你。”
“对啊,我画画的啊,我现在一幅画可值钱了,六位数。”
“你们说,会不会是有人,,,”
“冲我的艺术来的?”
许妤脑回路清晰又清奇。
靳青奕和余次蕤对视了一眼,深深叹了口气,许妤确实在美术上极有天赋,但商业方面,很难说,这些年许加为她办画展砸的钱,场场真金白银,一次画展投入七位数,为美术领域真是奉献巨大。
如果有人真为她的画而来,还不如直接绑了许妤和许加要赎金赚得多,当然,前提他们能活着从许加手里出来。
靳青奕不禁开始回忆起许妤的过去,她的父母十分恩爱,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一起上了同一所师范大学,毕业后到一中教书,后来有了许妤这个乖巧可爱的女儿。
许妤比她大一岁,小时候因为同住在家属院、母亲之间又是闺蜜,她是靳青奕唯一的朋友。
可能正是因为许妤生活在丰沛的爱中,才毫不吝啬地将那份温暖也分给了当时的靳青奕。
没人知道靳青奕最初学习武术的目的,是看到许妤替自己说话而被其他孩子欺负,她想保护这个唯一愿意走向她的女孩。
那时候的许妤,天真明亮,没心没肺的乐天派,大概所有人见到小时候的许妤都会喜欢她。她是多么幸福。
可上天开了个很过分残酷的玩笑。
许妤八岁的时候,父母车祸身亡。那么恪守规矩的一对夫妻,却偏偏遇上了醉驾的司机。
大卡车迎面撞来,甚至没有留给她们见最后一面的机会。当场死亡。
后来许妤被送到城南的三中,姑姑家里。也是那一年,靳青奕的父亲出轨。
母亲失去了唯一的闺蜜,而她唯一的朋友也不在身边。
那段时间,因为父亲出轨学生的事情,他一走了之,留下母亲被同事非议,她身边没有朋友为她说话,靳青奕也是,没有了许妤,小学里也没人再站到靳青奕面前。
直到外公动了关系,把母亲调回到附中,她也随之转到附小。
再后来,许妤也转到附小,带着许加。
在余次蕤出现之前,许妤,是靳青奕遇到的第一束光。
父母离世后,姑姑、许加、靳青奕依然将许妤保护的很好,她不需要改变,她只要一直做自己就好。
靳青奕也说不清许加是什么时候对许妤产生别样感情的,她也是许妤背着所有人将志愿改到最南边的广东时,才知道的。
坦白说,虽然近几年她和许加合作关系不少,但是两者依旧没有可比性,她会毫不犹豫站在为许妤着想的那一边。
“这次出差多久?”靳青奕问道
“有可能两个月,也有可能、、”许妤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不回来了。”
原来,许妤之前出差佛罗伦萨给那边的负责人留下很深刻的印象,新启动的第二个项目点名要她加入。
不同于上一个项目的收尾工作,这一次是美术院的刚刚启动的设计创作项目,最短两个月,长则三四年以上。
“这件事情,许加知道吗?”
“我没和他说,...出差的事没和他说。。”
靳青奕了然,心下已经有了打算。“你今晚住在这边吧,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出国后,拔掉电话卡。三个月不要和国内联系。”
“为什么?”许妤有些茫然。
“许妤,你要认清你的心,”靳青奕注视着她,声音极具说服力,
“这一次,尝试对许加狠一点。优柔寡断对你们两,都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