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千千
    中海街在静安区边缘,她们要吃的本帮菜餐厅就在琼华当年练习室的旁边,以前的筒子楼被拆了,在原址上盖了新的小区,看起来走的也不是平价风。

    13年到19年房价持续在涨,上海到处拆旧建新。最频繁的多是这些市区边缘,拆的起,建得起,卖得掉。

    这家本帮菜在全沪都很有名,开车到门口时,余次蕤看了看外面,下午饭点的时候,门口有很多人在等位,余次蕤边从口袋里取出一只口罩,才恍然想起这家店要预定,皱着眉头不知道要怎么和青奕说,要不要等啊。

    下了车,靳青奕却牵起她的手径直向里,“我预定了。”

    哇!万能的青奕~余次蕤把斗篷往前拢了拢,更大程度遮盖住受伤的胳膊。两人被引到最里面的包厢,带路的服务员一直不经意回头看余次蕤,好像被认出来了,但是余次蕤想自己只是出来吃个饭,又没有什么,十分淡定的落座。

    “糖醋排骨、八宝鸭、桂花红烧肉...”靳青奕拿着菜单点完菜之后,递给她,“这些是我同事推荐,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余次蕤看着已经点了很多的列表有点犹豫。

    但是~~~这里的菜真的很好吃,余次蕤迟疑不决,最后终于伸出一只食指,“嗯,,再加一个松鼠桂鱼~”

    “好。”靳青奕点头,将菜单还给服务员,“汤罗宋汤就行。”

    服务员出去之后,余次蕤轻轻摘下口罩,拿起茶杯,开口回忆道,“之前我们公司还在这边时候,团里人公演结束就到这儿吃东西。”

    她视线环顾了一下包厢内,老上海古雅精致的风格,重新装修过的。余次蕤笑着说道“当时这家店没这么有名,我们团也是,都很糊~十几个人坐在大厅,热热闹闹的。”

    靳青奕点头,听她说着那段没有她的时光,唇边带着丝笑意,余次蕤见她笑了,就继续讲了起来,“不过也没多糊,公司换了老板后,对标国际偶像,成立了stery,总队有十二人,分团无数练习生。队内有排位名次,还有分团的竞争上位。当时瞬间就挺火了,后来一年一年...记得我当时第一次总选排位是十一名、、”

    余次蕤讲到这里顿住了,第一次总选前她们刚刚分开。往事浮现,那个时候她状态很差,有很多粉丝跑路。

    从前她尽管是五期生,但出道一年里是演出最勤,表现也很亮眼,积攒了大批粉丝,才能够在成立stery时进入主团。可在成团后的第一次总选前,她生病多次缺席公演,还被上戏因缺课过多退学。

    那时团内还有队友私联粉丝的丑闻,很多人也猜测是余次蕤,她的排名从上位圈一路掉了下来,幸好原有粉丝基数够大,才堪堪维持住十一名的排位。

    虽然后来公司澄清了私联队员并非余次蕤,那位队友也宣布退团,关注的粉丝陆续回流,但网上的舆论与猜忌,始终如影随形悬在她身上。

    想到这儿,余次蕤才收住了话,这些事情好像不应该和青奕讲吧。。。讲一点开心的吧。

    于是她收拾好情绪,又明朗的笑起来,“但是第二年我就是第一了哦!当时很多媒体都报道了我,夸我的晋升速度的通稿全网飞...再后来我就接到了一档综艺...”

    余次蕤絮絮地讲着她走红后的事情,靳青奕始终安静地聆听,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这些,其实她都知道。。

    这几年网络越来越发达,明星的一举一动在网上犹如白纸,毫无秘密。她也是余次蕤微博3800万粉丝之一,这些年来,关于余次蕤的每一条热搜词条她都点进去过。

    爆红、争议、炒作、红的黑的,她都知道。最初,她见到那些恶意造谣的词条,彻夜不睡,一张张截图,一个一个找到发布者的邮箱,将诽谤他人的量刑标准写邮件发给他们。可换来的是,对方毫不在意的态度,“我又没指名道姓说她呀”,“要是着急,让她自己告我啊。”“说不定她还就喜欢黑红呢”....

    原来没有人在意真假,没有人在意那个女孩到底是多好的人。她做的一切都没有用,不过,过几天那些就不会黑余次蕤了,因为他们换了下一个人,又一个受害者。

    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菜品依次端了进来,余次蕤停下讲话。还是刚才那个女孩,看到口罩取下来的余次蕤表情有些兴奋,好在清楚自己在上班,克制住了自己,很快门再次合上。

    余次蕤低头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看我捧起自己来,就停不下来,没完没了了,青奕你呢,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

    不似靳青奕可以在网络看到余次蕤很多消息,余次蕤想靳青奕,只能在梦里、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我之前一直在北京京合上班,年初来的上海。”和余次蕤跌宕起伏的生活不同,她的生活如余次蕤希望的按部就班。

    两年前还在京合任职时,有一个经济案的涉事方,高薪聘请她作为金融部分协办律师,她拒绝了,她当时想到余次蕤得知她大学要选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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