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老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细心地教导她,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告诫她要做一个好孩子,要正确使用自己的能力,不能伤害别人。
她每次都会认真地答应他。
“悟,这个好像还蛮帅的?”她举着手里的咒骸给五条悟看。
“你认真的?”五条悟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手插在裤兜里,弯着腰对这个咒骸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一点帅气的要素。
“悟,你有什么意见?”夜蛾老师出现在五条悟身后。
“没意见,完全没意见。”五条悟捂着头,在夜蛾老师的铁拳落到他头上之前落荒而逃。
很快百穗就打赢了夜蛾老师的所有咒骸。
之后,她又找了伏黑甚尔做自己的老师。
变得更强成了那段时间的百穗心中最重要的事。
而高专的所有人,都在夜蛾老师的告诫下一同保守这个秘密——以前的那个白川百穗在逐渐恢复实力的秘密。
“停下吧。”在又一次对练后,甚尔放下手中的咒具,摸了一把自己的颈侧,果不其然摸到了血迹。
这血迹来自于自己,是由百穗的鸣魄划破自己的脖子造成的。
“诶?”百穗愣在原地。“为什么?甚尔先生不愿意再教我了吗?”
伏黑甚尔心想这人是不是每天都研究咒术所以把自己研究傻了。
他翻了个白眼,把手上的血随手抹到了白川百穗的脸上,把她的脸染红,然后懒洋洋地把刀收回咒灵的嘴里。
“你已经和过去的自己一个水平了。”他说。
不愧是白川百穗。
不愧是自己看好的白川百穗。
以后她会走向何方?
伏黑甚尔看着她。
百穗睁大了眼睛。她用手指抹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去看手指。
是真的。
甚尔先生的……血……
百穗反应过来,把鸣魄收起来,然后把随身携带的医药箱提过来,拉着伏黑甚尔坐在一边的长椅上,想要把他的伤口处理好。
“你在这种时候想的居然是处理我的伤口?”伏黑甚尔觉得不可思议。
这点小伤自己从来不处理的。
百穗个子不够高,取了纱布就直着腰跪坐在椅子上。
“不要乱动。”她皱着眉头,“啪”得用手拍了一下伏黑甚尔的脸,力道并不重,只是为了提醒他。
倒是和从前的白川百穗一样。
伏黑甚尔于是不再说话。
很快处理好伏黑甚尔的伤口,百穗又去处理自己的伤口。
这时候她才露出了笑容。
“甚尔先生……你觉得我能够保护自己了吗?”
“可以。”他毫不犹豫。
“一生?”她有些怀疑。
“可以。”反正自己会永远在她身边——伏黑甚尔想着。
“太好了!今天我要去和硝子吃好吃的!”百穗晃晃腿,把医药箱收拾好,转身打算走人,却被伏黑甚尔抓住手腕,拉回去坐下。
“怎么了?”她的表情有些困惑。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可别告诉我你想要当咒术师。”他的表情写满了嫌弃。
“不会的。接下来的时间,我想要逐渐了结过去,然后离开这里。”
在这段时间里,百穗已经逐渐对自己的未来有了打算。
她知道自己当不了一个合格的咒术师,也并不愿意当一名咒术师。
“了结?怎么个了结法?”
“虽然我没有过去的记忆,但总感觉……我欠了他们很多,所以我想在离开这里之前尽全力做一些补偿什么的。”百穗挠挠头。
要让她直接撒腿就走的话,她也做不到。
“如果你要离开这的话,和我一起走怎么样?”伏黑甚尔再次向她发出邀请。
百穗低下头摇摇头。“……不,抱歉,我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杀过人。”她有些犹豫,看了自己脚尖一会儿,最后还是说出了口。
“哈!所以呢?离开这就没人知道这种事情,也不会有人会因此缠着我们。”伏黑甚尔毫无负罪感。
她有些无奈,因为她没办法更清楚地向伏黑甚尔解释自己的原因。
她的心脆弱至极,没办法让她与一个杀过人的人生活在一起。哪怕这个人对她很好也不行。死去的人会到她的梦里的。
“甚尔先生……为什么总是想着带我一起走呢?甚尔先生是很贵的杀手吧?以前我们也只是雇佣关系。而且我没有钱哦,以后估计也是凑合活着的类型。”
“你的脑子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伏黑甚尔看着她,终于忍不住说出这句疑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