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越加不耐烦,喊道:“都带走!”
几个人过来就要架起付悠和付仲唐,付悠见状直接掏出枪,拦住这人的脖子,威胁道:“都别动!”付仲唐站在付悠身边。
其他人停住不敢动,堵在门口。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天你们五姨太和小少爷,根本没有任何问题,给了钱我就走了,是哪里得罪你们了?”
这人毫不在意,说:“是没得罪我们,是你救了不该救的人。”
一瞬,付悠想到倪载华,恍神的片刻,刀疤哥直接挣脱开,付悠倒在地上,枪也掉在地上。
“悠悠!”
付仲唐看准时机,捡起想直接开枪,只是,对方比他更快一步。
“阿爷!”付悠急忙爬过去,被人拽住脚拉回来。
付仲唐缓缓倒下去,嘴角不断流出血,眼睛直直盯着付悠。
“不要!不要!”
“阿爷!不要!阿爷!”
付悠不敢相信,她全身发麻,什么,什么,什么……
她手脚并用,有多大力用多大力,不是反抗,是攻击,又一口咬住对方的手,刀疤哥上去耍了一巴掌,用虎口握住她的下巴。“还威胁我,嗯?”
付悠的眼神中好似没了魂一般,脑袋也不听使唤,没有了思考,头皮和百会穴处发麻,一顶一顶的,眼泪不断淌出来,只重复一句话,“我阿爷,我阿爷……”
她的手掌开始收缩,无法摊开,突然又想到刚刚阿爷是中枪了……
付悠直接跪下,双手合掌,泪流满面,哭着对人说:“我求你,我求你了,这件事和我阿爷没关系,让人把他送到医院吧,我马上跟你们走。”
她给人一直磕头,磕头……
“嗤”,刀疤哥示意了下其他几个人。
其他几个人把付仲唐的身体搬到屋内,口中的血顺着淌了一路。
付悠瘫软的爬过去,死死抱住付仲唐的身体,胸口的血沾了她半张脸,另一半脸的血管暴起,形成一道道纹路。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放开……啊……,我求求你们放开我阿爷!阿爷!”
刀疤哥走过来把付悠拎起来带走,付悠现在根本没有力气,手脚发麻,腿使不上力,站不住,踉踉跄跄的反抗着,身体里全部的神经和脉络都在往里缩。
“阿爷!”
她被人打晕关到车里。
其他人将药堂里外倒上汽油,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
倪载华在红狮会馆等了许久,两只眼睛眼皮一直跳,跳的他心烦意乱。
吴连走过来,说:“没有来。”
倪载华靠在椅子上吐出烟,嘴半张,脑子里想了好一会儿,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错,还是说,他真不在乎他这个儿子。
“派人去查查他。”
说完,他将一旁放着的几克普洱茶倒进紫砂壶里,几个人边喝边等,他突然想到,“启福叔,载礼在家呢吗?”
陈启福不敢确定,“四小姐?”
李承喝口茶,放下紫砂杯,说:“大哥,载礼在家呢。我出来的时候恰巧碰见,她知道我出来,还让我给她带烤红薯回去呢。”
倪载华被气笑,侧身忙为李承又添杯茶,“她知道你出来干什么?”
“不知道大哥,你放心,我都懂的。”
倪载华对他笑笑,像是为自己的弟弟感到骄傲,然后,偏过头继续抽烟。
————
付悠被扔在地上,陈如意示意下人,往付悠身上倒了一桶凉水,脸上的血迹一点点变淡。
“别走,不要……”
陈如意又示意下人,刀疤哥拿起木棍打在付悠的小腿上。
“啊!”
醒来,一阵钻心的痛,一时不知道是哪里痛,她蜷缩在地上,想到付仲唐,“阿爷,阿爷……”
她无所谓自己在哪,死就死吧,有什么可怕呢,赶紧死吧,付悠在地上痛哭,嘴里念叨着:“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陈如意走上前,皮鞋踩过血水,蹲下来。
“付小姐?”
付悠忍着疼痛,紧闭双眼。
“认识倪载华吗?”
付悠不说话,他微微抬头,刀疤哥对着她的小腿又是一棍子。
“啊!”
瞬间,付悠冷汗混着血水一并留下来,虚弱的大口喘气,“呃……”
“认识吗?”
“报纸上……,见过。”
“哦?你的枪是哪来的?”
“一个病人,扔在我这。”
付悠此刻嘴唇雪白,头发黏附在两旁,疼的她想转身,又动不了。
“有人说,昨晚见到倪载华和你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