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绍依然紧闭着双眼,贺听雪发现他面色发红,眉头紧皱,似乎十分痛苦。
他伸出手摸了摸虞绍的额头,果然有些烫手,虞绍大概率是发烧了。
要去拿温度计和感冒药,贺听雪直起身,向着轮椅的方向艰难地爬行着。
“也不用这么无视我吧?”关煦看着努力的贺听雪说道。
贺听雪没有理会,挣扎着坐上轮椅,自己动手滚动轮椅,向着汽车的方向前进。
药都在汽车的后备箱里。
“让我去绝对要快得多,现在不是较劲的时候吧。”关煦继续说道。
贺听雪的动作一顿,他承认关煦说得对,对自己身体的厌恶再次在心中升起。
但贺听雪依然面色平静,“车钥匙在这,”他伸出手指了指,“药和温度计都在后备箱的黑暗背包里。”
关煦拿上车钥匙,不多时,他抱着背包回来了。
不用贺听雪再说什么,关煦就把温度计放在了虞绍的腋下,然后压着虞绍的胳膊,防止温度计脱落。
过了一会儿,他拿出温度计,看了眼温度,说道:“发烧了。”
“那就给老师吃退烧药。”贺听雪的语气中夹杂着隐藏的很好的惊慌。
“可以是可以,但是大概率没用哦。”关煦收起温度计。
“为什么?”贺听雪紧紧盯着关煦的脸,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好的消息。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虞绍的生命出现危险。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他发烧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异能觉醒,所以吃药不会有用。”
贺听雪松了口气,是了,自己当时也有这样的症状。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