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乐行想过跟着他一起去图书馆，但是图书馆有学生会的人巡查，不方便交谈，也只好作罢。
转眼到了周六，虞绍和云止赴约之日。
去之前，虞绍才知道圣罗兰学园里有一栋六层小楼，专供学生会使用。这让他更加意识到了学生会地位之高。
云止看他面色沉重，便主动牵住了他的手，“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不会，只会让我更紧张。虞绍本来是这么想的。
但是，另一个人的温度从接触到的手掌传来，一路上行，似乎真的到达了他的心脏，抚平了他的紧张。
“真的，好了一些。”虞绍很惊讶，和云止牵手居然真的可以缓解紧张。思来想去，只能归结于牵手这件事已经变成了日常生活中的一环，所以会让他感到平静。
“但是，这样容易让人误会吧。”虞绍说道。
“既然之前已经解释清楚了，牵手就不会再被注意。如果我们因此不再牵手，更加引人怀疑。”云止说道。
好像，挺有道理的。
云止见虞绍不再提出反对，牵着他的手，向学生会走去。
两人来到林牧的办公室前，虞绍轻轻叩门。
“请进。”门内传来林牧的声音。
两人携手走进办公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落地窗。此处视野极佳，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圣罗兰学园全景。
林牧的办公桌位于落地窗前，林牧本人正背对着落地窗办公。
见两人进来，他放下手中文件，起身对两人微笑道：“你们来了，请坐。”
他的眼神在两人牵着的手上停留一瞬，然后伸手示意他们坐在沙发上。
两人坐下后，林牧亲自端了两份茶水，摆到桌上。
“请用。”
林牧谦逊的姿态让虞绍有些坐立难安，虽然系统说他是好人，但也不至于做到这一步吧。
放下茶水，林牧也坐到沙发上，开口道：“虽然之前在聊天软件上，我已经得到了虞绍同学关于你们关系的解释，但是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认为感情的事，还是要听取双方的意见，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云止同学，你觉得呢？”
云止皱起眉头，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质疑道：“据我了解，会长你在聊天软件上已经做出了判断。”
“但是实际见到你们二人，我又改变了主意。因为你们的氛围实在不像普通朋友。”林牧看了一眼两人依然相连的手，意有所指道。
虞绍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云止却将其牢牢抓住，说道：“普通朋友不可以牵手吗？”
“当然可以。那么虞绍同学，如果我是你的普通朋友，你会跟我牵手吗？”林牧突然向虞绍发问。
虞绍怔住了，这是什么问题？他犹豫道：“可能会吧……”
听到他的回答，云止眉头皱得更深，林牧的笑容也变得更深。
但是他不准备就这么放过两人，继续道：“虞绍同学现在的看法并不重要，因为我有更好的方式可以鉴别你们二人的关系。学生会有一台测谎仪，请虞绍同学在接受设备监测后，再次回答吧。”
“如果他拒绝呢？”云止紧盯着林牧的眼睛问道。
林牧脸上仍带着让人舒心的微笑，吐出的话却不带一点温度：“那么我只好怀疑你们是不敢接受测试，将你们开除了。”
“我同意。”听到林牧的话，虞绍立刻答应下来。反正他和云止本来就是纯洁的男男关系，有测谎仪也不怕。
“请跟我来吧。云止同学在这里等待就好。”林牧笑道。
“我不能一起去吗？”云止问道。
“难道你想要干扰测试吗，云止同学？”林牧用责怪的眼神看着他。
云止握紧了拳头，仿佛下一秒就会给林牧来一拳。
难得见到云止这么不冷静的模样，虞绍拍了拍云止的手，安慰道：“就是问几个问题而已，我去去就回。”
然而，当虞绍带上眼罩和耳机，坐在特制的椅子上，手腕和脚踝甚至脖颈都被冰冷的铁环拘束时，他有些后悔没让云止一起来了。
“那个，会长，只是问几个问题，没必要戴上这些吧？”虞绍试探性动了手脚，发现完全无法移动。
“抱歉，这是防止你在测试过程中太过激动，出现攻击性行为。”林牧一本正经解释道。
虞绍还是觉得很不合理，但是自己现在就像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还是不要质疑林牧了。
“虞绍同学，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测试。”林牧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
“我…准备好了。”虞绍发现戴上耳机后再听自己的声音，感觉有些奇怪，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