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加一起都消受不起”,蓼一真的不想和这两人再说话,拿了枫叶金币拎起戟转身和范子文辞行,“子文哥,蓼一还有事在身,先告辞了”,“且慢,你是去找外祖父?路途还需几日,我安排辆好车送你去,你路上也可休息”,“不必,我置身一人两日不歇便可到”说完就走了,没等楚荣飞和王宝承赶过来堵住门口,蓼一就离开了酒店,走到马棚牵起黄驹就走,楚、王二人就和牛皮糖一样缠着蓼一,蓼一挥起戟就准备砍,二人才散开。徐三娘跑过来递给蓼一一个包裹说:“这是小人情急之下准备的干粮,请女侠收下”,“不必”蓼一骑着黄驹走了。范子文看着楚、王二人,示意俩人过来,二人相互看了看走了过去,范子文严厉的说到:“今日之事,我定会告知你们家人,至于我的说辞如何,尔等皆好自为之,再者,王宝承,碧螺书院可否会收你做学生,我也不能确定了”,王宝承低着头小声说到:“就不能再商量一下吗”,“我要是有戒尺,一定打的你们俩皮开肉绽,可惜没有,没有也好,虽然我并非师者,但我也会让你们的父母家人对你们失望,酒醉随意调戏女子,无礼,无法,无德!”,“没事,就算不是你告状,管他好的坏的,他们也对我失望”王宝承小声的嘀咕顶嘴,结果还是被范子文听到了,范子文气的直瞪眼说到:“然后你就变得好赖不分?你孩童时期就会帮家里操持生意,扶贫爱幼,可现在!你和那些欲求不满的纨绔子弟有何区别,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便是你自己也不可轻贱自己!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你好自为之吧”范子文走到自己的马旁一跃而上,楚荣飞便紧跟着范子文也骑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