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的声音响彻四周,蓼一回头一看,竟是那个萧烟,这回是撤无可撤了。萧烟兴奋的说到:“没想到阎世英这般宠你,一娇小女子,方天画戟都敢随意用,真是把我们这些高大男子不放在眼里”萧烟站在二楼俯视楼下,店家瞪了一眼不省心的蓼一,蓼一看到微微颔首,没做声。蓼一装傻的说到:“你是何人?我们相熟?”,“你!····”萧烟瞪眼,憋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蓼一没等他说话问道:“这男子是不是你的人?”,“休要无端指责我,我行的端坐的正”,“最好”,“此次是要去找你外祖父,对吗”,“与你有何干系?”,萧烟一本正经的说:“你慌里慌忙的,是要说何事?这事引的你连好友忌日都不理,连夜散了奴仆就赶忙跑到边防”,“谁和你说的我要去边防”,“要不是那寨子里的愣头小子,我们可是碰不到你的,可真为军旅世家,从汴京到这里只用了三天。你要是觉得行路有扰,我可护送你回去”,“这可真热闹,你送我回去!想用我要挟我家里人吗!休想!”,“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蓼一又听到廖子言的打趣,不与理会,说到:“有种你和我在沙场一博,在这里群起围攻不为好汉”,萧烟做乖,狡辩到:“哈哈哈哈哈,我们可都是良民啊”,“这里是天河!!!你休得放肆!!!”说完蓼一持起画戟就向二楼砍去,瞬间,三四节楼梯化为废墟。蓼一准备拼死一战,萧烟纵身一跃,轻巧的从楼上跳下来,立在大堂之中,他的衣服都没有乱,整个人好似和周遭砍碎的废墟无关。只有在这个时候蓼一才会羡慕,如果是男儿,也可和这个等级的高手切磋一二,现在除了死在这里,是没什么好选的,只望外祖父能给她报仇。二楼本来围观的客人,都吓得慌忙逃窜,蓼一说到:“出去打,别在这儿弄得人家家底都没了”,萧烟气定神闲的说到:“我没有想打,你不要害怕”,“何来怕?在我天河的土地上受你威胁?怕你?!可笑”,“好我朝能有这样的仁人志士,何来外敌侵犯之说!”一男子站在二楼,拍着手叫好说到。蓼一和萧烟朝上望去,“你是何人?”萧烟眯着眼睛问道,“女侠,我给他占卜一卦,今日他定不能动粗”男子吹出口哨整个酒店四周围满了带刀侍卫,蓼一从头皮发麻到头脑发热,她真的没想到,与萧烟对峙的时候自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感觉不到任何情绪,知道自己还可以活,仿佛从地狱里出来,心乱如麻。但现下即便是围的里三层外三层,蓼一的看出,那日与赵元中在墓地里看到萧烟身后的人数远不止这些,便问道:“那日山坡上,你冲我发射穿云箭之时,我目测你身后的人数可非只有这些”,“你要知道我是受邀前来,你们的皇帝见我还是客气的,敢对我横眉立目的也就你了,哈哈哈哈,你这是想做我的婢女吗,以你的出身怎么也给我生几个孩子才能到宠妃”,“你找死,萧烟,第一次见你,你在挑拨人生死,现在开始挑拨我清白,你们纳兰怎么也算个国,怎的如此下作”蓼一持戟上挑作攻势,准备开战。楼上的男子看到蓼一的样子,翻身下来,站在蓼一前面说:“有我在,小姐大可…以天下之至柔,驰聘天下之至坚,这天下是男子的,无需一女子这般”,蓼一听闻男子的话语,双手不由自主的将戟刃转向他们说到:“你敢这么窜用圣人的道理,这世间男子如若有自知之明,世道也并非如此炎凉”,“错了,小的错了”男子双手抱拳,连连向蓼一道歉:“接下来的事交给我”,蓼一收了戟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