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进入众梦公司
    “你怎么从大家闺秀变成了土匪头子”廖子言看着镜子里的蓼一,灰头土脸的在草垛里打瞌睡,蓼一笑着说:“是你?前几日还吓得飞起,今日是胆子大了,还是你那俊秀郎君许了你好事”,廖子言兴奋的看着蓼一说:“呵呵,姐姐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单独一人,安全吗”,“安全?是何意?你是担心我的安慰?没事,我一般会绕过有人的地方”,“那要是一帮人看准了,哟,这有个这么俊的小妞~”廖子言喝醉了在镜子面前学起流氓的样子说话,着实把蓼一逗笑说道:“你一正经女娘,怎么就这般流氓嘴脸”,“我是听说,你们这个时代是一点都不安全”,“这里地广人稀,现在连年战争,我既不富贵,也不多事,男人装扮,一月的行程,我十五天到达,他们看着我的画戟,也会敢想不敢为”,“画戟?方天画戟吗?了不得,女侠,我查查啊··对了,这方天画戟,重量可不小啊,你力气挺大的”,“这方天画戟着实是重,等我找到那个曾经拖过的镖行,让他们给我寄回去”,“这还能寄呢,万一给你调换了怎么办”,“谁会拿自己身家性命开玩笑,你这一天天的,天马行空,你和那日的男子有何进展”,“什么男子?赵贺是吧,唉,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以见得?我那日见得他对你爱护有佳,敢问我朝当世男子,绝无一人像他这般对待女娘”,“这个嘛,呵呵,你们这个时代,很多人都吃不饱,还要分三六九等,就得集权制,希望有更多劳力,便有人从中取巧以男性为尊,殊不知废物不分男女,即便为尊,不努力也是一纸空谈,而我这个时代嘛,男女平等,女子也需养家糊口,女子有尊严能做的事就更多”,“嗯,你说的我不太明白,可我朝贫苦人家女子自己养儿糊口的也不在少数”,“你好像瞌睡了,休息吧,我也休息了,要不要我给你定表铃,叫你起床,你睡马棚,万一被人发现了,强抢民女”,“行,你卯时叫我起吧”,“卯时?你等会儿啊,我查查·····凌晨六点!好吧,夜行侠,快睡吧”,廖子言定了凌晨六点的时钟,便洗漱完睡了,其实说真的,蓼一这么小的女孩一人在马棚里睡,也是心大。虽然廖子言喝了酒,整晚却睡的很轻,将镜子放在床头,今天没有赵贺和蓝天启的乒乓对拍,一整天躺在公寓里很是开心,虽然蓝天启有给她发微信,她就装着看不见,一夜无事。第二天凌晨六点,廖子言就叫蓼一起床,喊了两声不醒,就学鸡叫,还是没人应,廖子言跑出去,在四下无人的马路上跟个神经病一样的对着一面镜子大叫,这一叫真的把蓼一叫醒了,也就是这一叫救了蓼一的性命。

    廖子言先是听到蓼一应声,之后就乱糟糟的,打了个哈气,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借着清晨天空刚亮的微光,吃早饭去了。真的,人倒霉是甩都甩不掉,廖子言看着面前骑着摩托车的蓝天启,“你凌晨六点在这里干什么?”,“带你看日出”,“噗”廖子言喝到肚子里的豆浆差点吐出来,咳嗽了两声说:“我还瞌睡,你要吃什么就点,吃完我们就各回各家”,“你每次都请我吃饭啊”,“大哥,我求你了,你一天到晚盯着我干什么呢”廖子言边吃小笼包边说,蓝天启说:“你以后会知道的,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就跟我等会儿一起出去好了,带你看看不一样的世界”,“不去不去,我还要睡回笼觉”,“你不是挺想知道刘萱怡的事情吗,你就跟着我,当我一天的女朋友”蓝天启眼神闪烁时不时看看别处,子言微微皱眉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打听刘萱怡的事?你不会真的和刘萱怡认识吧,就像他们说的一样”,“嗯,比你想的复杂,你朋友对你还是不错的,他虽然不能告诉你全部的事情”,“所以你真的是刘萱怡派来玩我的,也是哦,男孩子长的那么帅还把自己培养的那么优秀,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子言心里有些火大要来十几笼小笼包,使劲吃,蓝天启抢过去说到:“没你想的那么差,刘萱怡不认识我,是我朋友的学生缺钱花,接了她针对你的事项,就是搅和你与赵贺的关系,我来就是要告诉你的”,“可你没有告诉我啊,还继续了这么幼稚的事,你居然那么无聊?”廖子言要抢回自己的包子,蓝天启直接把包子送给隔壁桌,并且给老板付了钱就揪着她从店里出来了,店里的人基本都是公寓里的邻居,大家都笑着和子言挥手‘拜拜’。“我还没有吃饱!”,“你不能再吃了,已经吃的很多了,心理学上表明···”,“表明我脑子有问题还是什么缺心眼?心理学总是希望人的精神状态限定在纸张上或别人嘴巴里,即便下个瞬间你可能就改变你的想法,或者做些改变想法的事,它也要让你回忆。这样,你告诉刘萱怡,我是不会和赵贺在一起的”说完子言转身就走,蓝天启想拦,廖子言边走边说:“你要想想,即便是你事出有理有因,再看不起我,也最好掂量一下你的言行,想一下是否违法”,“我不是,我不是那种无良心理学家,我从第一天就告诉你,我很喜欢你,而且你们现在····”,“你即便是喜欢,都应该清楚你的言语和行为是不是在占为私有,占为私有的想法会不会过激导致玩弄或伤害,或者会不会不合法”廖子言停下来有些气愤的看着蓝天启,蓝天启求饶的说:“我错了,等会儿有众梦公司的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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