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大,两种声音一声要比一声大,吵得蓼一头疼,便出去看。没想到寻芳眼尖,看到蓼一走出来,不顾刘老妈子的阻拦奋力跑到蓼一面前哭着说到:“小姐,救救吴名吧”,“混账贱婢,昨儿还给小姐说不要和那姓吴的纠缠,今儿就变卦,真不愧是·····”,没等刘老妈子说完,蓼一拎出宝剑就和寻芳走了,寻芳边走边磕磕绊绊的说吴名在街上遇到歹人。等蓼一到了,看到红香院前吴名躺在血泊中,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一个人管他,蓼一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拔出剑低吼到:“谁干的!!”,“姑娘且慢”一公子从旁边的茶水店里窜出来,好似不怕她的剑一般,越走越近。蓼一虽不识得他,但好似眼熟,本就准备遇神杀神遇鬼杀鬼,还是中止了。与此同时,蓼一左侧巷子里几个彪形大汉也站住了,转身朝她看去,蓼一感受到了杀气,向左边看去,不等那公子过来,双方眼神已对上,站在最后面的彪形大汉咳嗽了一声,站在最前面的彪形大汉向蓼一快步走来,眼睛瞪的很大,气势汹汹,离蓼一越来越近,还没有要站住的意思,蓼一一剑刺去,壮汉直接单手将剑刃接住,蓼一另一只手扶剑柄全身用力改变剑身方向,一脚借力飞快蹬踢壮汉的膝盖,另一脚接壮汉打过来的巴掌,她整个人飞速腾空后翻,迅速脱离了壮汉。蓼一着实庆幸自己有应战经验,只因在绝对的身高和力气面前,再精湛的躲避技巧都是九死一生,对方好似也并未下杀招····刚想到这,壮汉从腰间抽出铁链朝蓼一抽出去,蓼一双手握刀使出全身力气大喊一声,“断!”,龙鸣剑呼啸划过空中,直接将铁链斩断。蓼一拼死一博,她知道对面的壮汉论任何都比自己的实力强,可是就这般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的作风,汴京城里可还有无安宁?那壮汉不动了,看着蓼一大笑起来。他笑了好久,身后的其他壮汉都走过来,一个穿虎皮白袄的壮汉说到:“姑娘身手不凡,家中可有阎氏族人?”,“我的所作所为与我家人何干?”,“那地上之人不值得姑娘舍身”,“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汴京城中就敢胡作非为!”,和蓼一过招的壮汉本笑意盈盈看着蓼一,听到她这话怒吼到:“这腌臜私自援助奸细,昨儿□□民女”,蓼一转身看着红香院的门问道:“这红香院的民女?”,刚制止蓼一的公子窜过来过来,站在他们中间给蓼一使眼色说到:“你没发现,没有人管吗,也就你的婢女刚花钱叫人把他抬去医馆,你要想知道事情原尾我慢慢给你讲”,蓼一也知道自己打不过这几个壮汉,要不是她刚才深信外祖父和自己的造的龙鸣剑削铁如泥,那一铁鞭下去,不残废也鼻青脸肿,实力该认还是要认得。蓼一将剑收回,双手抱拳头微低说到:“蓼一多谢好汉手下留情,吴名如有罪责,在下必将他绳之以法”蓼一说完转身就走。等蓼一走后那几个壮汉互相聊起来:“这女子,好不像这里人”,“你刚才没有收手”,“是的,虽用了六成力,到足够对付常人,她躲闪飞速就像·····”,“就像阎氏一族的”,“阎世英,也就他家人敢这么正面和我对决”。
“蓼姑娘好威风”,蓼一向回走不说话,“你都不知道我刚刚完全也将生死置之度外”,“你是夸是扁”,“真真是,我朝出女将,我等皆是听说,戎装英姿····”,“士兵我都不曾当过怎能为将”,“可那几位是纳兰一等一的士兵啊,蓼小姐母家是军旅世家,现虽孤身一人,面对强敌毫不退缩”,蓼一听了心里打鼓背后一身冷汗,脸上强装淡定。她要是说自己是昨天没睡,早上被两傻子吵得连基本判断都没了,这公子一定觉着自己蠢,祖母好不容易给她吹出去的诗人天赋,变得有才无脑,就废了,都去面过圣的,到时候知道是个骗子····等会儿,面圣那天好像见过这个公子。蓼一眼神复杂的看着那公子,那公子说到:“你是记不起来我了?”“那天你和我一起面圣的”,“蓼小姐还是很健忘的,当天不止我一人和你一起去,皇后娘娘怕你没见过阵仗,多有不适,便叫和你同龄的官员家子嗣一起进宫,其中就有我”,“娘娘原来是这般心意,我一直躲在最末尾,总有人叫我站在最前面”,“当日我还以为蓼小姐是害羞,现在看来,是我等凡夫俗子不知蓼小姐心境脱俗”,蓼一尴尬笑笑:“谬赞,公子如何称呼?”,“吏部司赵澈家无所事事的二公子赵元中”赵元中本来想逗蓼一笑,蓼一只是微微点头就问到:“吴名他是犯了何事”,赵元中稍稍挑眉撇嘴问道:“他是你何人,那么护他”,“友人”,“只是友人你就为其舍身,难道边境不是长年战争而是民风淳朴?”,蓼一看看赵元中:“那也不是这些外邦人胡作非为的道理,你还真了解我的身世”,“对呀,面圣当日你之所以没有遭人白眼,就是因为你来自边境,他们怕你,还有你外祖父阎氏教过你独门剑法和武功”,“你不怕我?”,赵元中摇摇头认真的说:“我只觉得你有趣,出身荒野之地,父母皆非能文之人,又有外祖父的影响,可是你本人气质却文质彬彬”,“噗····”蓼一刚喝进去的水呛了出来,她快速整理好衣服说到:“公子可是见了长相周正的女娘就夸”,赵元中大大的眼睛看着蓼一问:“谁会夸女子文质彬彬”,“我就当是称赞,公子如不愿和我透露吴名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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