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的是祖宗,你知不知道你要被我搞丢了,赵贺得弄死我”,“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借人家的地方充个电”廖子言爬在便利店的桌子上打着哈气,“我找你找的都快翻地皮了,你在这悠悠闲闲的吃泡面啊!”程小峰气不打一处来的埋怨,“有什么话好好说”便利店的大叔边拖地边说,收银的小哥哥在笑,程小峰的手机一直在响,可他越来越气说:“这么晚的天,你一女孩,真的,你也是!!!你看着我是那种不能好好把你送回去的人渣吗,你连我妈都认识,她也长长和我说起你,你能不能下次遇到这种事,实在不行你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警察叔叔,让警察叔叔把你送回去好吗·····”程小峰说的语无伦次,看着廖子言理都不理他在玩游戏机,就接了赵贺的电话,说了地址,气急败坏的坐在廖子言面前,盯着她揉着太阳穴。在等赵贺的间隙,廖子言瞅着货架上的零食,还想吃,程小峰一改以往的老谋深算,子言的一言一行他都盯着,说:“还吃还吃,你都头上长包了,接下来就该脚底流脓,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说的真不像个律师,烦不烦,我一成年人,你完没完”廖子言两眼放光的看着零食看都不看程小峰,下一秒她就整个人感觉眩晕,还未倒在地上的时候就看到程小峰即惊恐又埋怨的脸,整个人晕了过去。她做了好多稀奇古怪的梦,比如她在古代游历山水、练武功、挨打·····这梦做的真累。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个梦好像是,我自己告诉我自己的,这里是天河,我是蓼(liǎo)家长女,从小和外祖父还有母亲生活在一起,有一天母亲开心的带来了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见面就要将我抱起,可我因伙食好,还未及笄个头就已经很高了,又因从小习武,我飞快的躲闪。母亲说这人是我父亲,由于父亲的到来我和母亲本来随着外祖父在边境的住处搬到了汴京,虽说日子看似好些,可外祖父和表哥冯广依旧在边境置守抵御纳兰人的侵犯,而我入深闺的当起了闺秀·······
廖子言惊醒,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吓得蹿起来,她扭头看着沙发上睡着的赵贺,这里是医院,太好了,自己还是在现代,看看手机八点半,上班刚好,所以准备偷偷去上班,“你今天休息”赵贺也醒了,打着哈气走过来准备扶着廖子言,“老大,你的公司,老板不在,门店经理不在,副总经理又去出差了,你这公司还开不,我现在不过就是监工,不累,明天星期六了就休息。今天还是挺重要的,那天李老师说了要我亲自过去,否则我们就被换掉了,副总要知道了一定吐血”廖子言有些鄙视现在的自己,可是穷和闯祸是一系列的元凶。“可以,知道为昨天的事找补,你开我的车去,我给你找司机,路上你补觉,现在给你买件衣服,换完去上班”,“谢谢老板”,子言麻利的就要拿东西出去,赵贺却不准备跟过去,继续说:“昨天,不好意思,我只是带了个''''空皇冠''''见笑了”,“这这这……”赵贺的话让面前本就一脸慌张的子言更加不知所措,他摇摇头说:“我既然让你看到了,就不怕你误解。我没有程小峰讲的那么恶俗。即使去掉了情感的外壳,在这个家里我和母亲仿佛被架空,我也没有被赵成所谓的价值折磨”,“哦”,“只是哦吗,你知道的太多了,不给点意见小心我封你口”“有……封口费?”,“我看你是没心没肺,昨天还拿包砸人。不是你提前出手,包挂滑破我的脸,我都不知道我会发什么疯”赵贺不满的看着子言,“我求求您哟,我本来就不该管别人家闲事,这个吧,其实每代人都不一样,我们父母这辈都是想不通为什么结婚生子,就当是规矩道理,照搬做了,可是每个人的责任心不一样,尤其是父亲这种人设,可以偷懒的人设,就千姿百态了,很难看到生命的延续,他为他自己活,没错,可没有站在万物之上,却只能窝火发疯,就是他的问题”,“生命的延续,这么高深的道理吗,他的眼里只有利益”,“嗯,道理不会一成不变,也没有什么高不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