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够!”真是酒壮怂人胆。
詹星觉得听他们说些小时候的故事挺有意思的,他的童年是画画,补习班,兴趣班,虽然也有其他小孩一起玩,但是每天放学就上山下湖摘果摸鱼的日子,都是以前完全想象不到的体验。
“我前男友又给我发消息了,真烦啊。”黎小姿拿起手机说,“诶,你谈恋爱了吧?你在学校肯定很受欢迎。”她超不经意地问。
詹星拿着杯子的手一顿,这话题怎么转得那么快,他说:“没有。”
她躲在詹星背后,肆无忌惮地给林东晴投递眼神,用唇语说:你有机会。
对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没理她。
他们吃累喝累,也聊累了,段子娴的家在古城外面,他们就先回了家,黎小姿也不想在这里发光发亮,随便扯个借口也回去了。
詹星虽然喝的酒不多,但酒劲上来了也够他觉得头晕难受的,扛不住在桌子上趴了一会。
他听到旁边有窸窣的声音,林东晴在他旁边坐下了。
他的头侧到了另一边,但能感受到脑后的目光。
“詹星,你醒着吗?”林东晴问他。
要是我没醒着,你要干嘛?詹星晕乎乎地想,没有作答。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在下一秒就知道了,因为林东晴的手撩起了他耳旁的碎发,将它们挂到了耳后,指尖拂过他耳骨上的耳钉,又轻轻戳了好几下。
他的手指落耳廓上的皮肤时,能感受到指腹是有温度的,因为詹星的耳朵此刻太凉了。
“打耳钉疼吗?”林东晴问。
詹星慢慢坐起身,垂着目光,说:“不疼,没我爸的棍子疼。”
林东晴低笑一声,“什么时候打的?”
“你是问耳钉还是我爸的棍子?耳钉是刚上高中的时候打的,棍子是第二天被他发现后打的。”
这个小院子很凉快,通风性很好,他没有被头发遮盖的耳朵听到了晚风轻抚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醒着。”詹星看向他。
林东晴看着他笑,说:“因为你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