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皮肤上布满彩色条纹的，驯兽师？不禁感到迷惑：自己不是全天工作制吗？

    眼前这个驯兽师，甚至在昨天还给了自己小费，但他身上的小丑印记，又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两个人面对面站了有一会儿，还是芬迪忍不住先开口：“好…好的。”

    二人就这样愉快地完成了工作交接，芬迪得到了多余的工资和休闲时间，而余川得到了工作岗位。

    余川靠在售票处的椅子上，开始了闭目养神，一切都要等晚上才有定数。

    一个小时前。

    余川重新回到了那个瘆人的二楼厂房，只不过这次他主动呆了更久，直到眼前开始出现扭曲斑斓的彩色条纹为止，才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

    现在，他的身上集齐了驯兽员和小丑的两种角色判定，它们在余川身上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当然，在下午马戏团没开门营业的这段时间，余川也没闲着，他在半露天的售票亭里面到处翻找，还真给他找出来了点东西。

    “这是什么？一根棍子上，系着粉色的…布料吗？”余川看着手里的小孩儿玩具，以及突然出现的系统播报，陷入了沉思。

    【恭喜玩家余川，获得C级道具：公主的丝带！】

    【道具背景：永恒国的小公主黛米曾在这里观看精妙绝伦的动物演出，但却不小心把自己的丝带遗落在了观众席。】

    【道具效果：对单个生物使用公主的丝带，你将获得一个10s的拥趸，拥趸会跟随丝带的指引行动。】

    【注意：使用者的生命层次，决定可控制生物的等级上限哦。】

    哈？

    原来在副本里面是可以获取道具的，只是这个道具的外观，有点……

    没关系，是自己用的道具，又不是自己用的丝带。

    这样一想，余川瞬间没了心理负担。

    …

    “咚——咚——咚——”一阵有节律的敲窗声传来，余川赶忙拿掉盖在自己脸上的杂志，上面写着：《如何让公主爱上自己》。

    窗户外面站着的，正是昨晚看到的，戴着白色面具的顾客。

    余川眼前一亮，从窗口处接过乐园币，然后从旁边的一沓门票里抽出一张递过去。

    观众盯着余川看了良久，最后还是缓步离开了。

    天色已经不早了，虽然游戏里的天空并没有太阳，但却可以看到雾气中逐渐蔓延的橘红色。

    余川是解决完晚饭后再回来上岗的，此刻那股橘红，正在慢慢便黯淡，隐隐有往蓝色转变的迹象。

    东大门处此刻也聚集了不少顾客，正在往这边行进。祂们走路的步子，呈现出诡异的齐整，不禁没有丁点声音，甚至看不出来在走。

    换句话说，祂们是飘过来的。

    余川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哪怕看到窗户边上挤满的白色微笑脸，也能面不改色地完成手上的动作：收钱，发票。

    开玩笑呢，这可都是钱啊……

    余川在现实里称不上富有，甚至挺缺钱的，有时候为了攒点猫粮钱，可以连续吃一周的挂面。

    当然煮的很难吃就是了。

    等八点半过了，这些观众才从外边彻底离去，余川轻轻推开玻璃门，朝外探头。

    很好，没有小丑，没有动物，也没有顾客。

    离演出开场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余川查了自己的账户余额：5813乐园币，而后心满意足地从东大门绕到厂房门口。

    上到二楼，撬开第三扇木门，走进去，把一沓子面值最小的乐园币放到其中一张办公桌上，对着空气说：“这是芬迪托我送来的。还有……我的驯兽师工作证丢了，可以麻烦帮我补办一张吗？”

    …

    在售票亭里呆着的的时候，除了那一堆《公主喜欢什么颜色》，《怎么样做一个优雅的王子》，以及《公主喜欢吃什么》之类的奇怪书刊，余川还翻到了张小丑马戏团的地图。

    地图略微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201，演出服收纳；202，器材室；203，员工办事处；204，杂物间……？”

    没有团长室，难道说现在的团长室是被改造过的。还是说，自己在这里看到的204其实不是团长室。

    团长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