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饮料呛得一阵咳嗽。
“那是因为纽特的哥哥来了,他需要照顾他,而且……我好像没那么夸张。”
“纽特的哥哥?那个斯卡曼德家的战斗英雄?”
曾经在圣芒戈担任过治疗师的克莱尔似乎想到了什么,邦缇刚露出询问的姿态,她却笑着摇摇头,“祝他好起来。”
“不过——”
克莱尔用魔杖轻轻敲了下邦缇的头,“你怎么依旧还是把纽特·斯卡曼德挂在嘴边,他从美国回来时,是谁抱着我一边哭一边说要做出改变的?”
克莱尔和邦缇原本许久未见,一年前才又在对角巷重逢,只一眼,克莱尔便发现邦缇变得比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内向很多,三句话不离她照顾的动物,再多说一点就会提到纽特。于是强硬地让她不能仅限于出资,还多来酒吧帮忙增进社交能力。
“你就是太少和其他人打交道才会执着地喜欢一个人三年——哪怕对方没有表现出一点对你的好感。”
“不,我之所以喜欢上一个人,大概是因为他本身很好。”
邦缇从学生时代开始,就只擅长投入和热爱,并不擅于分析。
她在从霍格沃茨毕业后游览了几个大洲,之后就开始为纽特工作,纽特为她打开了另一个绚丽多彩世界的大门。
他的眼神很纯粹,永远保持着专注于热爱。这对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巫师震撼很大,以至于有一段时间,纽特都像是她人生的主角,像构成整个世界故事的主角,
可当他从美国回来,箱子里开始换上一个女孩的照片后,习惯给自己安排计划的邦缇已经开始重新思考她这份并不成熟喜欢,她也准备给自己定一个放弃的期限,以至于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不必太过狼狈。
“也许,我是说也许。”
克莱尔看着她眼里消失的笑容,知道她正在经历挣扎与动摇,这是一个人变得成熟的必经之路。
“有没有一种可能,也许你喜欢的并不是纽特·斯卡曼德,你只是羡慕他的专业与力量,是你对未知的求知欲在督促你成为像他一样的人,你真正爱的其实是未来更好的自己。”
邦缇愣了愣,这是她没有听过的答案,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不太明白,但她能感觉到好像获得了一把锁,在试着开满墙的钥匙。
“那我该怎么区分?”
“很简单,也许,当你未来遇见一个会先爱上你的人,你就能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不同。”
克莱尔还想和小妹妹说些什么,几个身着黑袍,脸色严肃的巫师从壁炉里走了出来,观察了一眼酒吧的布局后,满意地走向一个角落坐下。
邦缇看着他们,觉得那些人有点奇怪,但是说不上来,“这些人是谁?”
克莱尔也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认识其中头发稀疏的男巫,他长得确实有点凶恶,但这也只是他第二次来我们店里而已。”
眼看他们中的一个成员走近,两人立刻停止了谈话。
“嘿姐妹,我们不是破釜酒吧,还没到挑选客人的地步呢,现实点,有人愿意常来消费就很好了。”
克莱尔揉了揉邦缇的头发去处理新的点单,邦缇快速把最后的饮料喝完,视线还是下意识偷偷暼向这群令她感到不适和古怪的家伙。
她是在哪里见过这些人呢?
怎么完全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