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轩子问我:“为什么不直接先去挪威?”那时是个有火烧云的傍晚,我和轩轩子在我们租的小屋的附近散步。
我没有先回答,我将头昂得再高一些,看着天上的火烧云,美得无与伦比。
轩轩子见我暂时不答,也同我一般的看云。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蓝调时刻前夕,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我嘟囔着回答给她:“去了,我们就看不见这么美的火烧云了,不是么?”
她好像是点了头,又或许她说了“嗯。”但是我听不见了,我沉溺在那美景中,无法自拔。
再看个大于两分钟,有了晚风拂过脸颊的细痒,蓝调时刻便来了,那些美景醉人,但我也知道,我闻见了空气中的酒香,是我们租的小屋隔壁的那家农户,是一对年轻夫妇,看着只有三、四十岁的年纪。
他们家喜欢趁着蓝调时刻小酌几杯烈酒,我刚到芬兰时与轩轩子去拜访时曾品过一杯,一句话:“老了真好,倒头就睡。”
据轩轩子说的,我喝完后不到十秒钟,脸刷一下就红的不得了。回到家更是像没电了的机器人,立马倒在了沙发上。轩轩子说到那里还有些欣慰,说我还是那么省心的倒在了沙发上。
这些我一概不知,只记得是头很晕,出了好多汗。
“你要不要去尝尝试试?”我伸手去牵轩轩子的手时我这么问她,她原本将要勾上我小指的指尖退缩了些许,但仍是被我在伸向前握住了。
“不要!”轩轩子的音量随着我手上的温度有所提高。我忍不住笑她:“哈哈哈哈……知道你酒量差了,那个怕不是半杯就倒了。”
“啪!”随着我的话音一同落下的还有轩轩子的巴掌,“爽了!”我听见我自己这样说,也看见了轩轩子的脸红。这招是从她看的新霸总小说中学的。
“可以了,回去吧,明天下午的航班,行李可以没有早上再收,但是我想着风儿会想在挪威遇见我们。”她说的大概是这样。因为还有烈酒香的一阵风吹来,我又是头有些晕,我想着我以后一定要多问问再喝。
“嗯,那今晚回去收拾。”我回复轩轩子,顺着感觉拉近与她的距离,她笑了一下。
迎着酒香的风,星星一点点爬上我们的头顶,我想起我年轻的时候说的:“我愿与你共白头。”“就这样一直牵着手走下去。”现在我龙煌真的和端木轩共白头了,真的一起牵着手走到了70岁。
虽说现在我与轩轩子都不是白头,是掉的有些发白的火龙果色号。
回到小屋,轩轩子督促我收东西,明天下午就要起航去我心心念念的挪威了。
收拾东西时,想到回家的路上轩轩子说的话:“我想着风儿会想在挪威遇见我们。”
我细品了一下,“风儿”好耳熟,好像我孙子龙风的小名。“遇见我们。”遇见我们!那小子来干什么嘛?打扰我与我亲爱的轩轩子的二人生活!
“龙风不是要去斯德哥尔摩吗?他爸爸不是给他……”我都还没有说完,轩轩子给了我一个眼刀,我闭嘴了。
又想想,说:“风儿来真挺好的,作为一位慈爱和蔼、善良友好的爷爷,我自是欢迎的嘛。”我说了点违心的话,不过中间那段不违心,我就是那样的人嘛。
“嗯。风儿这次来,你明早去买点芬兰特产。”
“好好好。”我应下,赶忙收拾自己的行李,盘算着明早去买好东西,再帮轩轩子收她的行李。
最后一天在芬兰,我做事都变得麻利了些,我心心念念的挪威呢!我马上就要前往。从住在我们小屋旁爱饮烈酒的小年轻看,经验让我将我们在挪威的住所选了一个相对于独立的小屋。
可能和挪威人的性格有关吧,但是芬兰……哦!想起来了,那对小年轻是俄罗斯来的,我说……
那对年轻小夫妻他们似乎有讲过他们为什么来芬兰居住,就在我醉了的那一天。
买了芬兰的特产,收好轩轩子的行李还只是中午,我与轩轩子还可以在小屋附近逛一逛,告别一下那对小年轻。
离开的日子天气格外的晴朗,我想到许多年前还在读书时,回校时的天气,不意外的不符合心意。还有不管高中初中毕业时刻的大太阳,然后再来一场烈雨,最后回归烈阳。
奇怪,太暖和了,那对小年轻的烈酒又是将我熏醉。
半醉半清醒中,我和轩轩子终于坐上了前往挪威的航班。等到我再次醒来时,轩轩子在看飞机上的杂志,我看时间,按理来说,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我心心念念的挪威了。
我闭上眼睛打算再次小憩时,轩轩子的话轻轻的朝我飘过来:“你这次还算清醒,酒量涨了些嘛。”我勾起嘴角,脑子里却还想着那年那时毕业季的太阳。
快到了,轩轩子来拉住我的手,她的手是温的,而我的稍凉。
“你心心念念的挪威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