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能看到鬼魂了,目前好像还只有他能看到时西雨的鬼魂,而且他好像也只能看到时西雨的鬼魂
他是一人民警察是个唯物主义,如果说出去别人都觉得他可能疯了
“阿遇,如果我跟你说我突然好像能看到鬼,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陈遇辞吓惊讶的得声音都提高了
“你说什么?”
“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我怎么突然就能看到时阿姨的鬼魂了,而且我好像只能看到她的”
“你没有开玩笑?”
“我俩一起共事这么久了你见我开过玩笑吗”
“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能看到鬼了,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我身体很好,就是从上次我们在时家别墅碰到沈枕月回来的当天我就看到了时阿姨跟在沈君远身边,当时我还以为我是因为没有休息好眼花了,但是今天我很清醒,我确实又看到时阿姨的鬼魂,她还是跟着沈君远”
“这是怎么回事,以前我们碰到沈枕月时也没听见你说过这事啊?”
“对呀,我也很奇怪为什上次之后就能看到了,之前什么都看不到”
“这么邪门?”
“对呀,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哪里出了问题,我还在想要不要去找个大师看一看,后面我觉得看到就看到吧,说不定对破案有帮助,我们可要把沈君远给看紧了。既然我能看到时阿姨,我想进去试下能不能和时阿姨说上话”
“好,那我们想办法先混进进去再说”
周幸和陈遇辞找来服务生的衣服换上就混进去了
周幸端着香槟和红酒慢慢的来到沈君远身边,他看着眼前的时阿姨试着和她接触,可是时阿姨好像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说话
她仇恨得看着沈君远和沈清棠,她想掐死他们,但是她的手直接穿过他们的脖子
他悄悄的来到陈遇辞身边把他发现的情况告诉了陈遇辞
“看来时西雨的死确实和沈君远他们有关”
“那木屑检测出来了吗?”
“还没有,在等结果”
他俩退到一旁时被从厕所回来的沈枕月发现
他们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发现沈君远他们正往这边走来,走之前沈枕月低声的说了一个地方意思是晚会过后在那个地方见
晚会后沈枕月和鬼星戴着口罩和帽子出现一个偏僻的店里,她们看到周幸和陈遇辞抬头示意了他们跟着进了包厢
进入包厢后沈枕月和鬼星取掉口罩和帽子,四人就面对面坐着
周幸坐在鬼星对面,陈遇辞坐在沈枕月对面
沈枕月率先开口道
“周警官和陈警官今晚怎么会出现在这哈宴会上,是有什么发现吗?”
“我们这半年来一直都在盯着沈君远,前几天有些新发现所以今晚才混进去了”
“什么发现?我妈妈的死你们发现线索了?”
“线索还没有发现但是有些情况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啊?”
周时顾看了看温礼,对于自己突然看见时西雨鬼魂的事不知道跟她们说了会不会觉得他精神有问题
“这个暂时还不能对外讲,但是时阿姨的死确实有蹊跷。对了,你现在回到时家,你找一下那把五弦琴,找到后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那琴怎么了?”
“林姨给了我一点木屑,她怀疑是那把琴上的,只要拿到那把琴做过检测就知道了”
“好,我找到了一定会给你们”
等沈枕月走了以后,陈遇辞和周幸也准备走在起身的那一刻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周幸脑子里闪过
“等一下”
“怎么了?”
“你先说话,让我捋一捋”
陈遇辞坐在周幸旁边不说话一直等着他
“阿幸,你还记得之前刘大山和村子失火的事吗”
“记得,怎么了?”
“那两件事极其诡异,我们当时怀疑跟沈枕月有关,按照我们唯物主义的想法那两件事是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但是现在我能看到时阿姨的灵魂,你说那两件事有没有可能是…”
陈遇辞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幸
“你说是时阿姨,但是你刚刚不是说她想掐死沈君远他们都没做到吗?那她怎么可能办到那两件事”
“如果不是她就是其他灵魂,如果是“人”绝对不可能做到,单刘大山的死就不可能是人为的”
“那是谁啊?”
“我觉得还是跟沈枕月有关,当时给她说这两件的事的时候她并没有表现出多惊讶多高兴的样子,你说她会不会比我们更早知道刘大山和村子的事”
“你现在不是能看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