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雷雨天。
“你行不行啊?”,谢棠趴在床榻上,翻阅着古老书籍,“怎么还没找到成神的办法?”
“什么鸢神花?这都什么啊?”
“书上的一点都不靠谱!”
沈雾逸坐在桌前,用最快的手速翻书:“别急呀娘子,这本不知道是哪个老登写的书说‘突破心境’即可飞升成神。”
“唉唉唉!这个可以看看!”,谢棠莺放下手中的书,从床榻上起来,凑过去瞅了瞅。
“轻轻闭上眼睛,聆听内心的声音?”
谢棠莺盯着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聆听内心的声音?什么声音?”
沈雾逸:“娘子,不会是你对我的心悦之声吧?那很天籁了。”
谢棠莺正在想事情,没空搭理沈雾逸。
谢棠莺:“滚犊子,这没你啥事。”
沈雾逸:“那到底是什么声?”
沈雾逸:“总不可能是你的痛苦之声吧?”
谢棠莺愣住,可能还真是,这孩儿咋那么聪明呢。
若想飞升成神,需要经过世俗痛苦的洗髓,看透红尘。
她的痛苦是什么呢?
谢棠莺又爬回床榻上,盘腿坐好,然后轻轻的闭上了眼。
她的痛苦——
是父亲谢孙的抛弃,是母亲刘玲的死亡。
一道白光闪过,谢棠莺来到一个全黑的空间。
“我可怜的年轻人啊,你的痛苦是什么呢?”,一道苍老的老头声响起。
“你他喵!”,谢棠莺深吸一口气,忍住开骂的冲动,“传送前能不能先通知一声!”
老头显出人形,微笑又问了遍:“你的痛苦是什么呢?”
“是父亲的抛弃,” 谢棠莺嫌老头长得太丑,扭头不想看,“母亲的死亡。”
“你很聪明呢——”,老头依旧笑眯眯。
“但是不对哦。”
谢棠莺:“……”
谢棠莺:“不对就不对,前面为啥还要加个你很聪明?”
老头:“活跃一下气氛嘛~别生气~”
谢棠莺:“……”
“所以我的痛苦是什么?”,谢棠莺不耐烦的看向老头,“不是童年悲惨吗?”
老头:“不是哦~”
老头:“而是你的精神支柱被毁。”
老头:“据我所知,你在你的世界——”
“热爱看小说和动漫?”
谢棠莺:“是又怎样?”
谢棠莺:“就算你管天管地,你也管不着我看什么小说动漫吧?”
老头叹息一声,声音中带着怜悯。
“其实你早就不渴望那个世界的爱了。”
“精神支柱被摔了——”
“难受吗?”
“阳光抑郁症,强颜欢笑——”
“压抑吗?”
“其实你从未看透红尘,不可成神,可我还是给了你成神的机会。”
谢棠莺一直以来的伪装,被人毫不留情地撕了下来,可她莫名觉得轻松。
老头:“请你再次回答我的问题,你的痛苦是什么?”
“是无尽的压抑和痛苦,” 谢棠莺流下了泪,重新回答了这个问题,“是被世俗厌弃的挣扎与绝望。”
老头:“你可愿接受痛苦百倍的洗髓?”
谢棠莺:“我愿,无论有多痛。”
骨骼精神洗髓开始,全世界的痛都吻了上来,一般人可承受不了。
谢棠莺一边承受精神上的痛,一边承受身体上的痛,难受的想骂爹。
几个时辰后,洗髓终于结束,谢棠莺身子都变轻盈许多。
老头:“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谢棠莺:“是的,我准备好了。”
谢棠莺:“我将打破世间规律,接受神的传承。”
过了一秒,谢棠莺又想到了什么:“对了,我能不能带人飞升?”
老头:“谁?”
谢棠莺:“我夫君。”
老头:“准了!”
谢棠莺:“这么爽快?”
老头:“这都是小事,还有人带过魔尊飞升呢,事闹得可大了。”
两人就在这聊起了八卦。
谢棠莺:“太牛了,那姐妹好勇。”
老头:“是个男的!”
谢棠莺:“那魔尊是女的?”
老头:“俩男的!”
谢棠莺:“那还是我太封建了,所以他俩到底是咋处上的?”
老头:“听说是那人误救了魔尊,然后魔尊就对那人一见钟情了。"
谢棠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