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陈三大家族的探子,
将“李元吉麾下悍将萧澈,血洗赵府,斩杀七品巅峰赵磐”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各自府中。
三大家族分部的家主,均是震怒!
“好你个李元吉,竟敢如此欺辱我等!真当我们三家不敢动你吗?!”
但与此同时,
三大家族均是收到了一封密信,邀请共同协商扳倒李元吉的计划。
邀请人:清算赵家的萧澈。
……
两个时辰后,天色微亮。
云州城,望江楼分楼顶层,一间隐秘的雅阁内。
萧澈换了一身干净衣衫,但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煞气却难以完全掩盖。
他平静地坐在桌前,对面是三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
正是云州魏、王、陈三大家族的家主!
魏文昌、王明远、陈景和。
三人气息深沉,目光如电,显然都是实力不俗的武者,至少也是七品,甚至更高。
他们身后,各自站着一名气息凝练的护卫,目光锁定萧澈,带来巨大的压力,均是六品初期!
“萧校尉,好手段,好胆色!”魏文昌率先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一夜之间,仅凭十几人便让赵家灰飞烟灭!不知李元吉打算什么时候对我们三家动手啊?”
萧澈摇摇头,默默推出了李元吉给的密信,
信件上写了,只需要拿下赵家核心成员,控制住即可。
三人对视一眼,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这么说,今晚以雷霆之势覆灭赵家,是你自己打着李元吉的旗号,行此酷烈之事,想要栽赃嫁祸于他?
若是我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不知道等你回宁武关,会是怎样一番境地?”
“哼!好小子,好毒辣的心思!”
你是想挑起我们之间的矛盾,让我等与那李元吉,彻底不死不休吗?”
话语间,几人一股无形的威压朝着萧澈笼罩而去。
王明远冷哼一声,神色不善,
“借刀杀人,祸水东引。萧校尉,你这算盘打得倒是精明!让我等替你挡下李元吉的怒火,你自己坐收渔利?”
“你一个区区七品武者,哪来的胆量?”
陈景和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冷意丝毫不减。
三股强大的气势交织,如同三座大山压在萧澈心头,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但萧澈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坦然。
“三位家主明鉴!萧某此举,实属无奈!
多日前,我无意中知晓了李元吉的一个机密。
他这次派我前来,只给情报,不给一兵一卒,其用意,便是借赵家之手除掉我!
若是我侥幸活了下来,他依旧不会放过我!
相信这场清洗之战诸位也看到了,若非我舍命解决赵家高端战力,此战我必死无疑!
我为求自保,只能拼死一战!
成功与不成,同样都难逃一死!
唯有行此险招,拼死一搏,方能有一线生机!”
“他李元吉先对我不仁,便不能怪我不义!”
萧澈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放在桌上。
一样是李校尉那块沾染了血迹的令牌,另一样是黑无常的半块黑脸面具。
“此为李元吉心腹李校尉的令牌,他威胁我让我出卖兄弟,又贪污我们的军功去享乐,已被我反杀。
此乃其贴身左护法黑无常的面具,黑无常追踪我,欲杀我夺宝,亦被我反杀。”
萧澈声音低沉,语气诚恳,
“李元吉心胸狭隘,刻薄寡恩,视我等边军将士如草芥,更欲染指北境,只手遮天!
让三位家主在北境永无出头之日!
萧某不愿助纣为虐,更不愿坐以待毙!
今日擅自灭赵家,既是自救,亦是向三位家主献上的投名状!”
看到令牌和功法,再结合之前探查到的关于李校尉和黑无常失踪的消息,三位家主脸色微变,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萧澈的话,可信度大增。
从之前探子传回来的消息来看,这些都属实。
“即便如此,你此举也太过极端,是想让我等置于何地?!”魏文昌怒气腾腾,威压未减,
“李元吉得知此事,必然震怒!
他李家在北境布局已久,恐怕其家族的几位供奉,已在来云州的路上了!”
“我们虽然也在北境布局多年,但依旧不是李家的对手!”
“所以,萧某才急需与三位家主合作!”
萧澈迎上他们的目光,毫不退缩,
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