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你带两人,负责盯紧赵家,摸清其人员出入、护卫换岗规律,尤其是那位七品巅峰老祖赵磐的动向。”
“苏烈,你带三人,在城内几个繁华地段,找机会‘扮演’李元吉的征粮兵,记住,要嚣张,要跋扈。
但要掌握分寸,别真伤了无辜,目标是引蛇出洞。”
“李胖,你负责接应和情报汇总。菲菲,你心思细,按照我纸上所写,留意城中药铺和铁匠铺,看看能否买到些好东西。”
萧澈将早已写好的药材和铁矿石清单交给菲菲,这是为后续可能发生的恶战做准备。
众人领命,迅速散去。
萧澈自己则换上一身普通的青布长衫,摇身一变,成了个游手好闲的读书人,
身高七尺,相貌平平,
不说自己是守城将士,一点看不出来。
萧澈踱步来到城中最大的茶水摊子,选了个临窗又能纵观大堂的雅座,点了一壶清茶,几碟点心,看似悠闲,实则耳听八方,眼观六路。
不久后,云州城西市便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几名穿着宁武关军服、态度蛮横的“兵痞”,正揪着一个“小贩”的衣领,唾沫横飞地呵斥:
“奉李节度使之命,征调军粮!尔等刁民,竟敢藏匿粮食,抗命不遵?!抓起来!”
那“小贩”一脸“惶恐”,大声争辩:
“军爷饶命啊!小人家中早已无余粮,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还敢狡辩!我看你就是魏家的走狗,故意囤粮,对抗朝廷!”
双方推搡拉扯,引得周围百姓纷纷围观,指指点点。
这双方的人马自然是萧澈让苏烈和新兵们假扮的,就是为了引起轰动,观察几大家族和城中各方势力的反应。
萧澈在茶楼冷眼旁观,手中茶杯轻轻转动。
果然,冲突一起,立刻就有几个身着锦袍、家丁模样的人挤了进来。
“住手!光天化日,谁敢在云州城放肆?!”为首一人厉声喝道,
目光扫过那几个“兵痞”,语气不善,
“李元吉的手,也伸得太长了吧?云州城,还轮不到他来做主!”
“就是!李元吉自己打仗无能,损兵折将,现在倒来欺负我们老百姓了?”
“什么狗屁节度使,不过是个皇城李家不要的庶子,也敢在此逞威?”
围观人群中,不少人也跟着起哄,
言语间对李元吉充满了不屑与怨愤。
萧澈默默听着,将这些信息碎片拼凑起来。
结合之前零星的了解和李元吉提供的有限情报,一个更清晰的画像在脑中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