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武关内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一个堂堂校尉,还是节度使李元吉的心腹,竟然在关内悄无声息地人间蒸发,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无疑是对北境军方权威的一种挑衅。
行军总管北境节度使李元吉闻讯大怒,下令彻查。
也有人怀疑是鞑靼人搞的鬼,但很快淹没在风声中。
一时间,与李校尉有过节或有利益往来的一些中低层军官倒了霉,
被严刑拷打,甚至有几个被安上“谋害上官”的罪名直接处斩,以儆效尤。
关内气氛一度十分紧张。
然而,
萧澈几人做得干净利落,加上李校尉平日为人刻薄,树敌众多,
调查最终陷入了僵局。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时间一长,李元吉也只能将此事暂时压下,不了了之。
毕竟,相对于一个校尉的失踪,
关外虎视眈眈的鞑靼大军才是心腹大患。
这场风波并未过多影响到萧澈。
趁着这段相对平静的时期,他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
白日里完成必要的守备任务后,夜晚便独自在营房后的空地上苦修《烈火刀法》。
这《烈火刀法》走的是刚猛霸烈的路子,讲究以势压人,招式大开大合,
配合独特的发力技巧,能将自身气力爆发到极致。
萧澈手持一柄制式军刀,按照图谱演练,
起初还有些生涩,
但他有八品武者的底子,双臂超一千二百斤的力量,再加上每日十颗血煞丹源源不断地强化气血、滋养筋骨,进步速度可谓一日千里。
不过数日,
一套刀法便已使得有模有样。
刀光闪烁间,隐隐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破空之声凌厉异常。
当他全力施展时,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煞气,眼神锐利如刀,让靠近的苏烈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仿佛面对的并非同伴,
而是一头即将扑食的猛虎!
“老大这刀法……配上他的力气,怕是寻常七八个壮汉都近不了身!”苏烈咂舌道。
叶风流目光闪烁,“看来那李校尉的‘馈赠’,倒是帮了老大不小的忙。”
几人都为萧澈的进步感到高兴,也更加坚定了追随的决心。
不过萧澈觉得可惜的是,
李校尉留下的《烈火刀法》只有前三层,
苦练到深处,总给人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也不知道这之后的功法在何处。
就在萧澈刀法初成,渴望一场实战来验证之时,
关外的鞑靼人终于有了动静。
沉寂了七天之后,战鼓再次擂响。
然而,这一次的攻势,
却显得有些……雷声大,雨点小。
数千鞑靼士兵呼喊着冲向城墙,但云梯架得稀疏,冲锋的势头也远不如前几次凶猛,显得有气无力。
更让萧澈注意的是,
这些攻城的鞑靼兵,大多鬓角斑白,面容苍老,动作也远不如之前的鞑靼精锐那般矫健悍勇,
更像是一群被临时驱赶上战场的疲劳之师。
“不对劲……”萧澈在城头挥刀砍翻一个爬上垛口的老兵,心中疑惑。
但守城总指挥李元吉他早已等待多时,
当鞑靼人勉强攻上城头,陷入胶着之时,
宁武关两侧关门突然洞开!
早已蓄势待发的两千精锐骑兵,如同两把尖刀,从左右两翼狠狠插入了攻城的鞑靼军阵侧后方!
这些老弱残兵哪里经得起生力骑兵的冲击?
瞬间阵脚大乱,
被杀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一场预期的艰苦守城战,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和包围。
最终,五千多攻城的鞑靼士兵被尽数歼灭在关墙之下,宁武关取得了近一个月来最大的一场胜利!
关墙上下一片欢腾!
李元吉更是志得意满,
站在城楼之上,抚须长笑,仿佛已见退敌之功。
“鞑靼主力已退,只剩这些老弱病残!此乃天赐良机,一举击溃敌军,收复失地,就在今日!”
李元吉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不顾一些老成持重将领的劝阻,下达了全军出击的命令!
除了必要的守城部队,宁武关内几乎所有的机动力量,
包括甲、乙、丙、丁四营共计三万余步卒,以及剩余的所有骑兵,倾巢而出!
追击“溃败”的鞑靼残部!
萧澈所在的小队,自然也在这浩浩荡荡的追击大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