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带梯子砸得粉碎。
李胖躲在垛口后,看准机会用长矛向下猛捅,嘴里还念念有词:“叫你抢老子财宝!捅死你!”
叶风流身影飘忽,专找攀爬至一半的鞑靼兵下手,短刺精准地刺入咽喉或眼窝。
菲菲则负责查漏补缺补充物资,并警惕地观察着城墙其他段的情况,不时发出警示。
萧澈更是勇猛异常!
实力提升后,如今力量远超常人,直接将需要两人抬动的滚木单手抡起砸下!
手持长矛时,一刺一挑,往往能将攀上垛口的鞑靼兵直接挑飞出去!
他甚至冒险探出身子,将烧得滚烫的火油罐精准地抛向云梯密集处,引发一片凄厉的惨叫和冲天的火光。
此时萧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敌,变强!
每一次击杀,萧澈都感觉怀中的白玉瓶微微发热,仿佛在为他计数。
粗略估算,死在他手上的鞑靼兵,至少有十人!
他这般悍勇的表现,引起了不远处一段城墙负责指挥的刘校尉的注意。
刘校尉眼中闪过欣赏之色,
战斗间隙竟直接派人过来,向李校尉提出用十个精悍老兵交换萧澈,并许诺直接给予队正之职。
然而,李校尉岂会放走这棵可能的“摇钱树”和掌控中的“棋子”?
他打着官腔,以“丁字营人员紧张,此乃临阵不宜调动”为由,断然拒绝,
硬生生阻断了萧澈这次可能的晋升之路。
惨烈的攻防战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鞑靼人丢下数百具尸体,终于鸣金收兵。
关墙上,守军们也伤亡不小,疲惫地瘫坐在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焦糊味。
战斗结束,便是清算军功之时。
大武军律,以“耳级”或“首级”论功。
所谓“首级”自然是砍下整个头颅,但此法携带不便且容易混淆,更实用的是耳级,
“耳级”则是割下左耳,易于携带和核验,是军中更常用的记功方式。
通常一名普通士兵杀死一名敌军,便可凭耳级获得相应赏赐或晋升资格。
萧澈一人便割下了十六只血淋淋的左耳!
苏烈、叶风流各斩获两只,李胖和菲菲因主要负责辅助和警戒,各得一只。
共计二十耳级,这在小队作战中已是相当耀眼的战绩。
更何况他们仅有五人。
将耳级上交直属的百夫长登记,百夫长看着萧澈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敬畏,私下里已经口称“百夫长大人”了。
毕竟就连他自己都没杀过这么多人,只不过来的时间长一点罢了。
按照军功,
萧澈晋升百夫长绰绰有余,
苏烈等人也能获得厚赏。
按理说这种时候,清扫战场搬运尸体、回收物资的脏活累活,已经不需要几人去做,
通常由死囚营或最低等的辅兵完成,有功之士可以休息。
然而,接下来清理战场的苦差事,萧澈却主动揽了下来。
“老大,咱们立了功,何必去干这晦气事?”李胖不解。
苏烈和叶风流也面露疑惑。
萧澈却义正词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周围疲惫的士兵耳中:
“都是爹生娘养的血肉之躯,无论敌我,曝尸荒野总是不妥。
让他们入土为安,也算积点阴德,愿他们魂归故里吧。”
这番话,在朝不保夕的战场上,格外能触动人心。
不少士兵看向萧澈的目光,多了几分敬佩和暖意。
连一些军官也微微点头,
觉得此子虽出身低微,却颇有仁心。
殊不知,萧澈心中正乐开了花!
别人眼中的苦役,对他而言却是巨大的宝藏!
他带着几人,奋力地将一具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拖拽到城墙下事先挖好的几个大坑旁。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和焦臭,但萧澈却干得格外起劲,甚至可以说是“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