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生!
“快开城门!”李胖朝着城门大喊。
隐约能看到上面站着苏烈叶风流菲菲几人,还有几个身穿华丽铠甲的将领,
吊桥缓缓升起,城门开启一道缝隙。
萧澈和李胖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又一波箭矢几乎贴着他们的后背射在城门上,哆哆作响!
“该死的!给我留下他们!”
脱脱不花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气得几乎吐血,鞭打着战马就想强冲过来,被手下将领死死拦住!
“可汗!不可!武军已有防备!”
脱脱不花目眦欲裂,隔着护城河怒吼:
“无耻鼠辈!可敢留下姓名!本汗必杀你全族!”
萧澈站在缓缓关闭的城门后,深吸一口气,运足中气,用尽原主魏君临最嚣张的语气,朝着城外霸气喊话!
“孙子哎!听好了!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宁武关死囚营——魏君临!”
“你的脑袋暂且寄存在脖子上,改天爷爷亲自来取!”
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气得脱脱不花哇哇暴叫,却又无可奈何,
堂堂年过半百的五旬老将,今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戏耍了。
这要是说出去,他脱脱不花的一世威名往哪搁?
最终,迫于宁武关守军的箭羽威胁,
脱脱不花只能在城下留下一连串恶毒的草原咒骂,悻悻率军离去。
城墙上,北境节度使李元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到这位老将脱脱不花如此吃瘪,他脸上露出了近一个月来罕见的笑容。
大武朝国力空虚,兵马不足,武将连番折损,他只不过一个区区四品的年轻武将,也被拉来带兵,
对这种老将级人物,真是有心无力,
这一个月下来,虽然用五万流民死囚营换了对方两万战力,战绩还算不错,
但他现在手里已经没人了,
只有两万左右的各地征调而来的府兵守城,对比鞑靼人三万的精锐,真是愁的头发都要掉光。
没想到精心策划的夜袭行动,竟然也被对方提前埋伏,又损失了五千人马!
屋漏偏逢连夜雨,若不是顾及到家族颜面,他都想一走了之!
却没想到,就当所有人都笼罩在吃了败仗的阴影中时,
手下传来了好消息——死囚营有人带回百余鞑靼精锐战马!
知晓来龙去脉后,李元吉抚掌哈哈大笑,
虽然萧澈等人只是烧了部分粮草营帐,缴获了些许战马,对于整个战局影响或许有限,
但这群他原本视为弃子的流民,竟能如此戏耍鞑靼可汗,还带回一百多匹珍贵的鞑靼战马,实在是意外之喜,
关键是大大提振了守军低落的士气。
当晚,李元吉设下简单的宴席,为萧澈五人庆功。
然而,宴席上的气氛却并不融洽。
许多正规军出身的军官对萧澈等人的此番功绩不以为然,言语间充满了酸气和轻视。
“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流囚罢了,碰巧烧了鞑子几个帐篷,也配与我等同席?”
“就是,若非我军主力吸引敌军,他们早就死在乱军之中了!”
“一百多匹马?哼,怕是吓得屁滚尿流碰巧捡回来的吧?”
……
李胖和苏烈听得怒火中烧,几次想要拍案而起,都被萧澈用眼神严厉制止。
萧澈深知,此刻他们根基未稳,任何争辩都只会引来更多的敌意和打压,低调隐忍才是上策。
最后,李元吉宣布了对他们的“封赏”:
几人听后,一口铁牙都要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