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的心里防线一瞬间就奔溃了,她环住乔治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无声地哭泣着,泪水打湿了乔治一大片衣襟。
“弗雷德呢?他怎么不在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其他人呢?这到底是怎么了——”
乔治抚摸着卡拉头顶的发丝,温柔的笑笑。
“他很好,他很好,我们得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帮助……大家都很好,只是我只能一个人来,做实验炸掉耳朵这种借口,只能一个人用吧。”
听到乔治提到耳朵,卡拉痛苦地抽噎着,却不愿抬头看个究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看着我,卡拉。”
“不要!”卡拉不敢正视乔治,她害怕是因为自己的错误,才造成了这一切。
乔治佯装沉下脸,钳住卡拉的下巴,逼着她直视自己,“怎么,我少了半边耳朵,你就不愿意看我了?嫌弃我?”
卡拉又气又急,却还是不舍得正眼看他,只以唇封堵住乔治的唇。
乔治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回吻着,红发和黑发纠缠着,破碎的呼吸都混合在一起。
几分钟过去了——又或者是几十分钟,乔治才放开卡拉,他微微喘着气,通过圣芒戈医院洁白的窗台,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卡拉,我们有时候真的恨你,恨你如此心狠,恨你什么事都要抛下我们,一个人承担。”
“你就这样笃定,我不是真的背叛了,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说呢?”乔治皱着眉头,恨铁不成钢地咬了咬卡拉鲜红的唇瓣,卡拉有些痛,但并没有舍得躲开,“不然你觉得我现在来这里干嘛,申请让你逮捕我?让你直接把我交给伏——”
“别说那个名字!”卡拉连忙捂住他的嘴,“他们知道只有敢于对抗他的人才会直呼他的名字,在这上面施了追踪魔法。”
“这样啊,难得聪明一回。”乔治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没关系,我们可以叫他臭大粪。”
“乔治,真的很对不起,这件事只有我能做,你们不会大脑封闭术,我没办法把你们都置于险境。你会明白的,对吗?”
卡拉眼睑还泛着红意,指尖颤抖着,抚上纱布包裹的缺口。
“我很抱歉,乔吉,我只能给你个一忘皆空了,就忘掉这一会儿。”
“嘶——”乔治倒吸了一口气,“我不会变成洛哈特一样的傻子吧?我来的时候可看见他了,他还想送我一只绿毛虫呢。”
卡拉没有任何威慑力地瞪他一眼,泪珠还挂着下巴上,整张脸都皱巴巴的,“不许你胡说八道。”
“卡拉,我们知道你在做什么事情,我们不想你一个人承担,但是也尊重你的选择。”
乔治叹了口气,收起那副经典的嬉皮笑脸,满脸郑重地看着卡拉。“我们所求的,就是你不要逼的自己太辛苦,不要强迫自己去承受不该承受的,太痛苦的时候,就来找我们。你要是害怕,多给我们几个一忘皆空就好了。”
“我们记不记得不重要,你记得就好了。”
卡拉伸出手指,刮过乔治下巴上短短的胡茬,这是比他头发更淡一点的红色,“那要是真成傻子了可怎么好。”
“我身体好,一千个一万个一忘皆空也受得住。”乔治拉着卡拉的手,拍拍自己衬衫下健硕的胸肌。
“卡拉,你要记住,你只是一个——比别人厉害一点,还漂亮很多的小女孩,(卡拉笑着翻了个白眼)你不是邓布利多,你不必拯救天下苍生,累了的时候,你可以退出,我们会永远站在你身后。”
“我不能,乔治,我不能。”卡拉抬起头,乔治纤长的睫毛在她指尖留下柔软的触感,“罗恩、比尔、现在又是你,我必须要结束这一切,等我,不会很久的。”
乔治搂紧她,再次叹了口气,“我明白了。那你答应我,卡拉,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来找我们,好吗?”
卡拉抚摸着纱布包裹下温热的轮廓,郑重地看着乔治的眼睛,点了点头。
起风了,外面的乌云被吹散开来,一缕缕金色的阳光从云层中洒下来。
邓布利多教她爱世人,她的少年叫他爱他们。
“过几天比尔和芙蓉就要结婚了,你要来吗?”
“你知道我不能来,”卡拉抱歉地蹭蹭乔治的下巴。
“随便吧,比尔不会介意的。”乔治摸着卡拉挺翘的鼻梁,眼底满是笑意,“你只需要记得别错过我们的婚礼就好了。”
“什么?”卡拉又被唬得的一愣一愣的,早就退去稚气的脸又染上几分懵懂。
什么婚礼?
“开玩笑呢。”乔治环住她的腰,把卡拉往上提了提,让她能更近地依偎在自己怀里,“但是,等着一切结束了,我发誓会补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卡拉勾出一个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