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
  “你在找什么?”

    被问了,许湾又低头玩着手中仅剩的小雏菊:“姐姐她是不是很忙?所以才没空来看我。”

    “不过,姐姐那么喜欢你,结婚后不想回来也很正常。”音量放低,仅她一个人能听见,“这里不好,还好姐姐离开了。”

    听到许湾的话,苏问寻终于知道对方刚见面就那么信赖自己的原因。

    看来许溪将许湾保护得很好,即使先前遭受了渣A这样的虐待也没告诉许湾,而是欺骗对方,说是心甘情愿嫁给渣A。

    苏问寻心被轻揪下,顺着许溪的谎言,没揭穿:“抱歉湾湾,我太喜欢你许溪姐姐,所以总是忍不住独占她的时间。”

    她点了点头上花环:“下次我会记得和她说,毕竟我们湾湾做了那么好看的花环,不能不来看看。”

    “嗯嗯。”许湾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睛重新有了明亮的神采。

    两人又聊了会儿,话题都围绕着许溪,过去的以及现在的,互相交流着信息,你一言我一语。

    日头渐渐下去,脚下的阴影换了方位。许湾生了很久的病,虽然和苏问寻聊得开心,但还是感到疲乏,用手去支撑脑袋,空气中有雏菊香气飘散。

    一开始,苏问寻还没察觉,以为是头顶的雏菊花环。颈侧腺体处的肌肤隐隐发热,是遇到Oga信息素的反应。

    许湾年纪小,再加上重病,很难控制好信息素,因此她常备抑制药在身边。

    苏问寻走到轮椅边上,想从扶手侧袋给对方拿出药瓶。顿住,更近的距离,腺体发烫得更加厉害,但这一次,不是AO间的天然吸引,而是AA间隐隐的抵触。

    不待苏问寻细想,这抵触感一闪而过,雏菊香气散去。

    许湾捂着颈侧,急得都快哭了:“问寻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有的时候突然会这样,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用自责。”见状,苏问寻绕到轮椅后,“湾湾,我把你推回房间休息吧。”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花廊处传来:“不必了,我来就好。”

    许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阳光透过月季花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快步走来,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姐姐!”许湾惊喜,下意识想起身,但长时间的生病让她没有半分力气,就要往前跌去。

    一左一右,许溪和苏问寻将她同时搀扶住。

    许湾虽然单纯,但看着姐姐对苏问寻隐隐防备的态度,也意识到不对,出声:“姐姐,刚刚问寻姐姐和我聊了好多有趣的事。我们三个人好不容易见面,你陪我在花园里待一会儿,好不好?”

    面对妹妹的撒娇,许溪一向答应,怜爱地摸了摸又瘦下去的脸颊,紧绷的神情终于柔和了几分:“好,但不能长时间在外面,你的身体……”

    “我知道的,姐姐,我可是久病成医。”许湾骄傲地仰头,“要叫我湾湾医生。”

    “湾湾医生。”

    许溪配合地唤着,却不动声色地挡在两人之间,修长的手指搭上轮椅扶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垂眸看着妹妹天真烂漫的笑脸,心口泛起一阵钝痛。

    母亲今早刻意叫走她,原来是为了这个。

    她还记得母亲在书房里意味深长的话语:“许溪,你该让问寻多了解许家。”

    原来湾湾一人就能代替许家全部。

    而苏问寻……明明她留下纸条,还特意来见湾湾,究竟要对湾湾做什么?

    刚入花园时,湾湾毫无防备与苏问寻聊天时的笑容浮现在眼前。以“苏问寻”原本善于伪装的性情,很容易将湾湾哄骗了去。

    想到这,许溪的眸色渐渐沉了下去。

    这时,许湾突然眼睛一亮,伸手拽了拽许溪的衣袖:“姐姐,我也要给你做个花环!”

    她低头翻找膝盖上的小雏菊,却发现已经所剩无几。手指在空荡荡的裙摆上摸索了一圈,眼睛失落地垂下:“早知道就不去扯剩下的花了。”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许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正要开口安慰。

    “谁说没花了?”Alpha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许溪的耳畔,发丝间不知何时落了片粉色月季花瓣。

    苏问寻拉过许溪的手,许溪下意识想要缩回,但见到许湾期待的眼神,停止了动作。

    轻微的湿意。

    “老婆,这是你的花环。”

    许溪垂眸看去,指腹处用花汁画了个大大的笑脸,而仅剩的一株小雏菊被苏问寻编成戒指的大小,正正好带在指尖,就像是个快乐的小人带着花环。

    “姐姐喜欢吗?”许湾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问寻姐姐好厉害,这样都能做出花环来。”

    许溪看着指尖那朵小小的雏菊花环,阳光透过花瓣,在她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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