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时不时磕在板壁上,会发出一记沉闷的响声。也没有多疼,她想到了和尚撞钟,觉得挺好玩。
第五次快要撞上时,罗幕拂动,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滑进来,她的脑袋便滚进了他掌心。
谁也没有说话,他一直倾着身,隔帘凝望着她小小的身影。
马车拐进巷子时,他轻声唤道:“妹妹睡着了吗?”
这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她有些心神恍惚,喉头莫名涌起一股酸涩。
“阿兄,”她试探着开口,带着种连自己都诧异的小心翼翼,“十年前,你为何不跟我们一起走?”
郑云川眼眶倏地红了,千言万语涌上喉头,最后却只挤出一句,“总得有个人留下来守着家!”
“宫里的人……也会对你说那样的话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脆弱,他没有回答,只轻轻抚摸她的脑袋。
“你都知道了?”她嗓子发堵,下意识想抱住他胳膊,却在触到袍袖时缩回了手。
他像是觉察到了什么,也把手臂收了回去。
她爬起身来,重又靠坐在车壁上,似乎这样能更精神一些,“那个人和我们家有过节吗?她为何要当众让我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