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呀,”贵妃似笑非笑道:“皮肤黑的人,难道擦了粉就能变白?”
比起先前的嘲笑,对于外貌的调侃根本算不得什么,郑鹤衣坦然接受了贵妃的赏赐,拜谢过后从容退下。
除了各色小巧的花糕,还有一小罐粉莹莹的口脂,一盒子香馥馥的妆粉,并眉笔、花钿等。
这些东西她都用不上,也不想用,决定回家后送给薛成碧,就当她也来了一回。
又觉得幸好她没来,否则看见自己当众受辱,以后这朋友还怎么做?
贵妃将众女一一见过后,便推说有事,提前离场了,嘱咐众人且自开怀。
见卫国夫人也要离开,郑鹤衣忙上前道谢。
“老身也是受了积玉之托,举手之劳罢了。”卫国夫人笑得颇为和善,“好孩子,别放在心上,你还是第一次进宫吧?待会儿贵妃娘子赐宴,就等着享受吧!”
刚送走卫国夫人,转身就见一个青衣阿监站在后边,正笑吟吟打量着她。
郑鹤衣警惕道:“你这般瞧着我做什么?”
小阿监叉手一礼道:“小奴受中舍人之托,前来请娘子过去一趟。”
此话犹如天降纶音,郑鹤衣当即跳了起来,拉着他道:“在哪里?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