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
性,贵妃也尝试过美人计,但无论是风情万种的歌姬舞娘,还是温婉贤淑的美貌宫娥,却都遭他无情驱逐。

    最荒唐的一次,他竟闹到御前,说东宫守卫失职,并将寝榻上出现的美人说成刺客,绘声绘色的描述臊得帝妃面红耳赤。

    她嘴上不明说,心里却一直忐忑,恐他有龙阳之好,东宫虽未蓄养娈童,但李绛和宠臣们实在过于亲近。

    本朝世风日下,无论宫里还是民间,荒唐之事层出不穷。可他到底是储君,若妨碍到子嗣,那就干系重大了。

    贵妃为此忧心不已,此刻却似看到了一线天光。

    她翻开那卷名册,在武官行列找到了谈论之人,“右威卫大将军、和阴县公郑骁之女,安东都护府长史、宁远将军郑云岫,太子中舍人、太中大夫、崇文馆学士、知内坊事郑云川之妹,讳鹤衣,小字玉鸾,生于崇圣六年腊月初三,性情品貌不详……”

    将门之女,还叫这么清冷的名字?与皇室所奉的富贵祥和相去太远。

    “既是高门女,为何宫使却没查到具体事宜?”她抬起头,纳闷道。

    荀芳自打回宫可没闲着,早将一切摸透了,从容回禀道:“郑娘子这些年跟着外放的长兄东奔西走,鲜少回京,更别说参与女眷们的应酬,品貌性情自然鲜为人知。”

    贵妃挑眉道:“郑家就这一个女儿,做父母的也不着急?难道想让她将来嫁给山野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