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学会了很多表情管理上的小巧思,师从金泰亨。
世界纷纷扰扰,崔允书努力苟活,练习练习还是练习,变成疯狂的练习虫。她高考的时候也有热血到这种程度吗?
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内心已经十级台风。李灿荣瞥了一眼崔允书攥紧的手,抓住对方的手腕以示安慰,“哥怎么还是这么紧张?”
“不然呢?”崔允书想打人,“彩排的时候不觉得舞台特别大、特别空,好像用尽了力气都不知道怎么能让大家记住你,看到你吗?”
“我觉得大家都会记住在贤的。”郑成灿默默看着,闻言拍过她的肩膀,“不要提前唱衰啊,努力了就好了。”
他咧嘴笑了一下,“而且我们这么高,被别人挡着也会先看到我们的。”
这位身高梗信手拈来的善良先生...崔允书深吸一口气。记住什么,记住她伞蜥一样的舞姿吗?还没能来得及说出下句话,心中弥漫的不安情绪已经轻飘飘退散,耳返里传来指示,她挣扎了下僵硬的四肢和干涩的眼睛,轮到他们上场了。
光打在崔允书身上,确实是一个很大的舞台。
她下意识地看向更高更远的观众席,欢呼声、尖叫声和汹涌的爱意一时间充斥整个场馆。
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死在舞台上,胸中却升起了巨大的满足感,灼热的情绪加速膨胀,崔允书感受到了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在空气中升腾蔓延——我在这,都看我、只看我,这就是我想要的。
心脏剧烈跳动,呼吸急促,梦境一样五彩斑斓的环境刺激到她的迷走神经,到散场时刻她都还是晕乎乎的,直到漫天飞舞的彩带落在她的头上。崔允书抬起头,第一次感觉到这些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彩带的重量。
“口袋里鼓鼓的是什么?”
“彩带。”
“什么呀,你还是小朋友吗?”朴元彬抿着嘴笑起来。
“就是小孩子啊。”将太郎从背后上手捏了捏她的脖子,“在贤今天...”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感觉变得特别不一样了。”
“真的假的?”崔允书缓慢地眨眨眼,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一边和台下的观众们热情地挥挥手准备告别,“这就叫笨鸟先飞。”
将太郎有些哭笑不得,“不是你认为的那种不一样啦,是状态上...”好像终于摆脱不确定,不会再随时随地飞走了。他顿了顿,主动转移话题,“在贤确实进步超级大的。”
谢谢谢谢,崔允书自豪地接受赞美。不过比起粉丝们给予的爱,她的付出还安全不够呢。麦麸搭子你小心一点,她还会继续在练习的时候像鬼一样缠着他的。
朴元彬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着,被当做透明人的感觉很讨厌。人和人之间的感受是可以链接的,他听出了将太郎的画外音,也察觉到些微妙的变化,虽然想对崔在贤说你尽管左顾右盼尽管犹豫尽管动摇都没有关系,因为我们是队友嘛。但是崔允书笑得很开心,心情很好的样子,于是朴元彬也同样嘴角上扬。
“就保持这幅姿态一直这样下去吧。”将太郎说,放松地抱住崔允书。
“你们怎么偷偷摸摸黏在一起了?”郑成灿也挤进来,“我也要,来一起抱一个吧,抱抱。”
“走开啊你们!全是汗味好臭!”崔允书猛得弹开,踩了踩他的脚,下一步不会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在一起转圈圈嘴里高喊riize卖团魂吧,好可怕,她是绝对不会参与这场土王争霸赛的,绝不。
2023年年末,riize获得了新人奖,崔允书经历了新身体的生长痛。
数字3,加上斤是李灿荣被她喂食优质猪饲料后增长的体重,加上厘米,是崔允书距离上一次体检往上窜的身高。
一个一个梦飞出了天窗,李炤熙看见后期待地亮起星星眼。如果在贤哥能抓住20岁的尾巴长高,那他说不定也可以,不认输,不认命,不和元彬哥一样把增高鞋垫踩在脚下。
瘫在地板上挠了挠后脑勺发出疑问,对崔允书是羡慕,“哥真的还在青春期啊?”对李灿荣是嘲笑,“呀你竟然还没过青春期啊。”
“在贤哥说长身体的年纪是要多吃点!而且至少减肥比长高容易多了,哥你没有180也是放了kpop一马吗?”李灿荣的眼神斜向李炤熙,立刻反击。
“怪不得我看在贤和银硕站在一起怎么有高有矮呢,我还以为有人的身高注水了!”郑成灿感慨。
宋银硕不带任何情绪地看了他一眼,“很好笑。”
“在贤哥都吃的什么啊,没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啊?”李炤熙小心翼翼打探,即使一起活动了几个月,和这位空降出道组疑似关系户的哥哥还是没有混到特别熟的程度。“在贤哥?”他叫着盯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