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不成。
这下,他既不用再去,也伤不到董崇有的面子,可不是如释重负吗?
……
在家呆了几天,看小说看的刘根来有点头晕眼花,决定出去走一走,跑趟郊县,看看迟文斌。
他能那么快搞定王茹,迟文斌及时提供的信息功不可没,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不是?
等赶到迟文斌所在的派出所,这货居然不在,说是跑乡下坐镇去了。
各地都在兴建水库,他们这边也是一样,大水库小水库,修起来没完。
要是平地挖坑还好点,要是截流河水,在河道里筑坝,上游下游的村庄就很容易引发矛盾,搞不好,就会发生两个村子的大规模械斗。
迟文斌不是把几个村子的人都打服了吗?
整个派出所,谁也没有他有震慑力,他们所长和指导员就把防止村民械斗的活儿交给他了。
坐镇这个词儿用的好,就他那体格,可不是一坐就镇住了吗?
迟文斌坐镇的地方就是他上次大杀四方的那个村庄,不光那个村子,周围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他的威名,他都不用干啥,背着手在几个工地上溜达一圈,就没人敢炸刺。
在这片,这货的凶名绝对能治小儿夜啼。
刘根来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一条小河沟里钓鱼,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听到挎斗摩托的动静,这货抻着脖子回头看了一眼,一见是刘根来,就把鱼竿举起来了。
“来来来,你钓,咱们吃烤鱼。”
还吃?
也不看自己都胖成啥样儿了。
“你钓了多少?”刘根来凑过去一看,放在他身边,当鱼篓的水桶里连根鱼毛都没有。
“这河沟里就没鱼。”迟文斌还挺会给自己找补。
“那你还让我钓?”刘根来瞥了他一眼。
“河里有鱼,谁不会钓?没鱼也能钓上鱼,那才叫真本事。”
这特么也叫人话?
你学哲学都学傻了吧?
“你给我死一边去。”刘根来推了这货一把,扯过鱼竿,往水里一抛。
“你也不看看还有没有鱼饵?”迟文斌提醒着。
“有鱼饵,谁不会钓?没鱼饵也能钓上鱼,那才叫真本事。”
不就是胡说八道的歪理吗?
就跟谁不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