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王茹在哪儿?”
报社乱套是报社的事儿,跟哥几个有啥关系?
他们是来抓王茹的,不能因为报社乱套了,就把正事儿放到一边。
“你们想找她,我们还想找她呢!”
报社那人没给李福志好脸,说话夹枪带棒的,还扶了一下眼镜。
他戴的是那种老式的黑框眼镜,眼镜腿断了,用块胶布粘着。黑镜腿,白胶布,看着多少有点滑稽。
啥意思?
哥几个更糊涂了。
见那人挣扎着要走,哥几个把他围住了。
“说清楚是咋回事?”张群把脸耷拉下来。
那人左看看,右看看,忽然说道:“你们是来抓她的吧?那就赶紧去抓啊,围着我干啥?
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我啥都不知道。”
“问你什么说什么,哪儿那么多废话?”郭存宝也把脸阴沉下来了。
他长相本来就老成,看着更像领导,他一严肃,还真把那人唬住了。
“王茹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把今天报纸的头版头条换了,我们整个报社都被她坑惨了。”
啥意思?
王茹把陷害老六的报道放头版头条了?
这女人疯了?
为了陷害老六不顾一切?
报纸是公家的报纸,头版头条都是要刊登国家大事的,把老六那点破事放头版头条,是严重的政治错误,王茹背后再有人,也护不住她。
“有报纸吗?拿一份儿看看。”王亮把手伸出来。
报社那人看傻子似的瞥了王亮一眼。
王亮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别说报社这会儿有没有那份报纸,就算有,也是禁忌的东西,销毁还来不及,哪可能拿给外人看?
那不妥妥的自己打自己的脸?
这货也会给自己找补,紧接着就来了一句,“走走走,赶紧去买一份,晚了,别来不及。”
这话倒是实话,这年头卖报纸的都是公家的摊位,上头让把报纸收起来,都会收起来。
想买到,只能打时间差。
也就是现在的通讯工具不便利,要是一人一部手机,刚发现报纸出问题了,就能通知下去。
不像现在,不光要一层一层的传递消息,传到最下层,还得跑腿通知。
这就给了哥几个机会。
从报社出来,哥几个立马分开,四辆挎斗摩托分了四个方向,分头去买报纸。
挎斗摩托起步的时候,郭存宝的车蹭的一下蹿了出去,比谁都快。
这是真把吕梁的话听进去了,活学活用。
你倒是悠着点啊,别真撞墙上。
刘根来还是拉着李福志,沿着大马路飞奔,来到一个报摊附近,李福志就跳下车,去买报纸,车不停人也不停,
报社救火的速度还真没那么快,赶到第三个报摊的时候,他们就买到了那份晚报。
刘根来出钱,一口气把报纸全包圆了。
这种报纸绝对是独一份,怎么着也得收藏一点,将来,说不定价格还能暴涨呢,不一定比古董便宜。
李福志抱着那摞报纸刚坐回挎斗,就是一句卧槽,后面又连着好几句,全都是卧槽。
看你那个没文化的样儿,就不能有点别的词,一句卧槽走天下?
刘根来这边利索,哥几个也都不慢,刘根来他们回到市局没一会儿,哥几个也都回来了。
不同的只是他们都只买了一份报纸,不像刘根来,一买买一摞。
等拿着报纸到了接待室,一看报纸的头版头条,哥几个又是一通卧槽。
看你们一个个的那个没文化的样儿,除了卧槽,就不会用别的方式表达惊讶了?
看看咱,咱就不卧槽。
刘根来也拿了份报纸,装模作样的看着。
头版头条就是他亲手炮制的,写的啥,他再清楚不过了,可该装的样子还得装,只是表现的比哥几个更沉稳一点。
“哥几个,你们说这文章是谁写的?不会真是王茹吧?”李福志抹着下巴,“她思想境界有这么高?”
“还真有可能是她写的,要不是亲身经历,她咋可能知道那么多细节?”张群皱着眉头。
“以身入局,大义灭亲,这个王茹简直就是道德楷模。”王亮煞有介事的点着头。
“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吕梁摇摇头,“我怀疑这事儿是别人做的,王茹自己并不知情。”
“老六,你怎么看?”郭存宝没发表意见,问着刘根来。
用眼看呗,还能用啥看?
“这事儿有点大,好在报纸上没提我